20-30(12/34)
马霜痕:“她跟了蟹哥?”
五花鸡耸耸肩,“这我就不清楚了。”
陪酒小姐很少第一次就跟男客出去“吃宵夜”,通常先发展成回头客,把自己在店里的业绩拉上去,上更优质的房,然后再考虑。
除非第一次就碰到一掷千金的土豪。
有人喝高拍桌提示异议:“你们不要光聊不喝啊,难得今天冰糖龙和冯小南请客,搞点小游戏助兴。”
都是夜场出来的,谁没懂点助兴小游戏。此话一出,众人齐声响应,都让五花哥起头。
仅有的两个夜场冒牌货各怀心思,一个表面附和,实际如坐针毡怕被刁难,一个没大反应,在估量自己酒量还可以扛多久。
五花鸡主持大局,说:“小游戏可以玩,活跃气氛嘛,但肯定不能玩像店里那么夸张的,那是万万不行的。既然今天的主题是冰糖龙和冯小南请我们大家的‘喜酒’,我们是不是该让他们亲一个?”
马霜痕像啃了一口苦瓜,苦得呲牙,握着手机挡脑门,“哎不要,好羞耻,我们换个游戏吧。”
五花鸡说:“老夫老妻,该干的都干了,没干过的都看别人干过,羞耻什么。”
马霜痕涨红了脸,这种情况在警校没实训过,在队里没培训过,就连搭档温赛飞也没提前跟她沟通过应急预案。
众人陆续起哄,“亲一个”的声音此起彼伏,掌声也跟上节奏,直到异口同声。
气氛瞬间活跃,几乎达到沸点。
“亲就亲。”
闹闹杂杂里,一道熟悉又陌生的男声拨开重雾般向马霜痕走来,熟悉的是嗓音,陌生的是内容。
马霜痕还没反应过来,温赛飞勾过她的肩膀,欠身在她脸颊亲了一口,动作一气呵成,短促又精准。夹烟的手依旧搁在桌沿,白烟袅袅升腾。
而她的脸颊留着胡茬细细碎碎的扎痒感。
第24章 第 24 章
“哇——怎么才亲脸, 像不认识一样,这怎么行,大家说行不行?”
五花鸡像指挥一支乐队, 调动气氛。
众人响应, “不行!”
有人以手作喇叭状,“要亲嘴!”
其余人看热闹不嫌事大, 助兴游戏玩成了拔河助威的气势, “亲嘴!亲嘴!!亲嘴!!!”
五花鸡说:“就是,老夫老妻了, 还害什么羞, 该干的都干了,没干的也看别人干过了。”
气氛直达巅峰。
马霜痕脑子嗡嗡然,双手往桌沿撑着脑袋,想往地上扒条缝钻进去。别人看她是娇羞,她只是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面对这个亲过她的男人。
她没有应急预案, 更害怕他的急中生智。
温赛飞看了马霜痕一眼,大头虾成了熟虾, 涨红了整张脸。嘈闹声中,他镇定端起酒杯,“她比较害羞, 再亲就哭了,我可哄不好。我自罚三杯,大家随意。”
温赛飞二话不说, 连闷三杯, 气场力压群雄, 谁也不好再开东家的玩笑。
马霜痕如释重负,悄悄抬头, 仍是不敢看温赛飞。
散席,五花鸡不忘饭局目的,凑上来打听温赛飞跟亲戚在哪里发财。
温赛飞自然有备而来,加工了最近队里一个走私冻品的案子,隐晦说自己负责运输中的某一环。每次开工前工头临时拉群招聘,工友间互不认识,出卖彼此的可能性小,不容易被抓,安全性高。还说海运阶段开船的最挣钱,一晚上一个人平均能拿这个数字——他比了一个六。
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