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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忠钰先上坏消息:水库女尸死亡时间推定在15天左右,死因是机械性窒息死亡中的液体吸入呼吸道以致窒息死亡,对肺组织和溺液进行硅藻检验,可判定为死后入水,水库女尸排除自杀可能性。
温赛飞并不意外,催促道:“好消息是?”
陈忠钰说:“水库女尸怀孕了,子宫内发现疑似胚胎的增生组织,但腐败比较严重,难以提取到DNA。然后呢,滨海分局向我们分局请求协作,毕竟我们水平还是相对高一点点。”
这意味着他们有正当机会将展红云的DNA与水库女尸的比对。
温赛飞由衷而笑,“你当上中队长之后,技术中心的水准高了可不止一点点。我看好你。”
陈忠钰也笑,“我也看好你,什么时候请我们吃喜糖?”
“再说吧。”温赛飞可正含着柠檬糖,看马霜痕出来,先挂了电话。
回到车上,温赛飞不急着问马霜痕要回云顶金湾还是青松苑,先开窗透气倒出一支烟。
马霜痕直勾勾盯着他的指尖,“刚吃饱饭抽烟不会哕吗?”
温赛飞往扶手箱支肘,手腕一转,香烟几乎喂到她嘴边,“试试。”
“试就试。”
马霜痕低头衔住香烟,当他是支架。
温赛飞手指颤了颤,虎口的疤痕似在抽疼,另一手擦燃火机给她点上。
马霜痕垂眼深深吸了半口,干辣的味道直烫喉咙,转头呛咳出泪。
温赛飞将烟送回自己嘴里,笑着给她拍了两下背,吐了烟,手随意搭车窗上,“学什么不好,学人抽烟。”
马霜痕:“某天我因公殉职一定是二手烟吸多了,哎哟——”
温赛飞扬手就是一个爆栗,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成年人要学会避谶。”
马霜痕揉着脑袋咕哝:“本来就是。”
这帮男刑警每次开案情分析会仿佛老烟枪聚头,个个吞云吐雾,办公室乌烟瘴气,并不会因为多几个女警与会就有所收敛。
温赛飞默默吸了一口,“你那个不抽?”
马霜痕:“不抽。”
温赛飞忽然推开车门,往地上丢了烟头一脚碾灭,“行,少抽几根,让你延年益寿。”
马霜痕有些负气,“小飞哥,你今晚特别人道主义,但我也没那么可怜。我跟他本来就半斤八两,你渣我我渣你,谁也不欠谁。”
温赛飞语气平淡又肯定,“你不渣。”
马霜痕说:“我跟你一起吃饭,和他跟其他女人一起吃饭,本质上有差别么?”
温赛飞揣摩马霜痕的潜台词,“舍不得分?”
马霜痕赌气,“没必要分。”
温赛飞也体会一把撞南墙的头晕目眩,“你觉得和我吃顿饭算出轨?”
马霜痕蹙了蹙眉,往窗沿支肘撑着脑袋,望着前挡风镜放空。
温赛飞笑,“大头虾,你把出轨看得太简单,你压根没那个胆子,顶多打打嘴炮。”
马霜痕恼然,“是,我知道你没那个意思。”
车厢一阵沉默,佐证马霜痕一语成谶似的,她越发难受。她跟男朋友有猜疑,转头竟然跟另一个男人因此吵架,都不知道恋爱对象是哪个。
温赛飞却像故意冷她片刻,好让她听清接下去说的话。
“我要是也有那个意思呢?”
马霜痕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木愣愣转头看着他。
四年前也是这样昏昧暗沉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