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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秋怡请假半月微整,今晚才回来上班,可惜又坐了冷板凳,没人点她,只能继续变相养伤。
她招惹马霜痕的时候战斗力十足,压根看不出在术后恢复期。
“哎哟,你还有闲心在这里扫厕所呀,你家冰糖龙都挂彩去医院了。”
熟悉的句型,上一次庞秋怡就是这样拱火,告诉马霜痕说她男人去试钟了。
马霜痕没做理会,检查沙发各个角落,以防落下垃圾。
庞秋怡继续拱,“上回逗你玩,没想到你信了。这回我可用我未来的客源发誓,千真万确。”
马霜痕点头,“我谢谢你的好心,秋秋女士。”
庞秋怡不知道是不是上过名媛培训班,翘小指掩嘴咯咯笑,媚态横生,“我就是看你蒙在鼓里,挺可怜。”
马霜痕转身翻白眼,不跟她一般见识。
关了包厢门丢垃圾,马霜痕多少有点放心不下。虽然闹了几天别扭,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现在是工作时间,马霜痕秉着公私分明的态度,打了唐冰龙的电话。
没接。
再悄悄打温赛飞的,也没接。
马霜痕一颗心悬起来。
色字头上一把刀,夜场多动乱,保安就是卖命安保,要不送客人上医院,要不自己上医院。温赛飞不知道属于哪种。
马霜痕扎根水色他乡一个多月,固定了自己的信息网络,马上跑去找相熟的保安打听唐冰龙下落。
小保安的表情跟庞秋怡大同小异,“你男人去了医院没告诉你?你俩吵架了啊?”
看来消息有七八分是真的,马霜痕忙问去了哪个医院。
小保安挠挠头,“我也不知道,五花鸡跟着去了。”
五花鸡可是镇场鸡头,连他都出动,估计是大事故。
马霜痕打给五花鸡,“五花哥,你们在哪个医院?冰糖龙跟你在一起吗?”
五花鸡可能误把马霜痕当援兵,直接汇报坐标,“我们在市一医院急诊科,你们快过来。”
马霜痕:“冰糖龙受伤了吗?”
五花鸡直接挂断电话。
马霜痕二话不说,打卡下班,跑到一公里外停车的地方,开着她藏起来的“窝窝”直奔医院。
顾不上违停,马霜痕把“窝窝”撂在路边,跑向急诊科,脑袋不断划过血腥画面,温赛飞的累累伤痕,新鲜、开放、正在流血,在他的脑袋、虎口,还有看不见的腹部。
上一次因公负伤,他是不是也这样突然消失在现场,出现在医院?
马霜痕脑补越多,气喘得越厉害,明明这点距离的奔跑对她而言小菜一碟。
夜晚的急诊科热闹如菜市,打群架由警察护送的,烂醉如泥呕吐的,还有血淋淋的车祸幸存者。
马霜痕走错了门,要穿过一道走廊才到急诊科大厅,遥遥便捕捉到熟悉的身影。
温赛飞看着没有明显外伤,坐条椅上抱着胳膊,头疼似的仰头靠着墙壁。
马霜痕不禁放慢脚步,或说有点脱力,精神压力比体能消耗更为摧残人。
温赛飞被旁边抱婴坐下的妇女的背包蹭了下胳膊,如梦初醒,然后起身让座。
整个人看着确实完好无损。
然后,温赛飞随意转头,目光越过人丛,偶然落在马霜痕身上。他愣了愣,像在医院碰见任何熟人一样,不作犹豫要过来打招呼似的。
“珊珊。”
呼唤突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