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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雨剑又换了一张擦手纸搓杯壁,“你说到晚上吃饭我想起个事, 吃完饭你帮我跑一趟翠田所送份文件给毛郁宁。”
马霜痕疑惑:“打捞水库女尸的翠田所?”
花雨剑:“嗯呢。”
马霜痕:“师父,你也认识毛郁宁警官?”
花雨剑:“毛毛嘛,小飞哥的发小, 一起吃过宵夜。”
马霜痕:“水库女尸案属于他们辖区内的吧,我们还有哪个案子跟翠田所有关联吗?送的什么文件?”
花雨剑煞有介事眼神警告,“这是机密。”
马霜痕只好转移话题, 眼神指指马克杯, 内壁均匀的茶渍刮得经纬乱飞, “师父,这样猛搓能搓干净么?”
花雨剑:“我家锅盖就这么搓干净的, 没发现都能当镜子照么?”
马霜痕不由打一激灵,是了,当初还帮韩弋照出了“奸夫”的影子。
入夜时分,马霜痕从花雨剑那加上毛郁宁微信,确认他还在所里,换下警服,开着她的“窝窝”送快递。
花雨剑让送的是一个A5大小的牛皮信封,轻飘飘的,贴着车灯一照,里面好像放了一张票券大小的硬纸片。
毛郁宁也换下了警服,在翠田所门口等她。马霜痕本想交了东西就走,毛郁宁把信封沿着内容物边缘折了塞裤袋,非要请她喝入秋的第一杯奶茶,当初在水库就说好她来翠田所一定要给机会让他请吃饭,现在过了饭点,奶茶怎么也得补上。
马霜痕拗不过毛郁宁的热情,看着奶茶店离翠田所不远,就点了头。
赶入秋第一杯奶茶的人不在少数,店里没空位,他们打包带走路上喝。
“分赃”之前,毛郁宁问能不能让他先拍一下袋子,想发朋友圈。马霜痕没意见,说他还挺有仪式感,她的朋友圈已经沦为转发通知。
毛郁宁把仪式感给了唯一的一个人。
毛毛:入秋的第一杯奶茶犒劳一下小马美女,辛苦人家大老远跑来找我。
Safari:。
句号小小,跟温赛飞心眼一样。
毛郁宁含笑兜好手机,把奶茶分给马霜痕。
马霜痕和毛郁宁从海城不夏不秋的天气聊起,再到工作日常,一路走回翠田所,话题自然来到他们唯一有交集的案子上。
马霜痕:“水库女尸案到了刑警大队,你们应该不用怎么忙了吧?”
毛郁宁:“我们不忙了,轮到你们忙了。”
马霜痕听得稀里糊涂,“毛毛哥,我们说的还是水库女尸案吧?”
毛郁宁点头,“是啊,你们不是在忙水库女尸案吗?”
马霜痕:“不对呀,翠田水库属于你们辖区范围内,水库女尸案归你们管啊。”
毛郁宁故作惊讶,“水库女尸案移交到你们分局刑警大队,跟一单旧案并案调查,你不知道吗?”
马霜痕更为诧异,承认吧显得业务不熟练,消息不灵通,否认吧又太过矫饰。
“毛毛哥,具体是哪一单旧案?”
话毕,温赛飞摊开1·26文件夹的样子浮现脑海,马霜痕莫名心跳加速,预感不祥。
毛郁宁说:“七年前盐山区嘉禾路的杀人焚尸案。你可能没听说过,应该在上高中吧,还是初中?我刚毕业,跟你现在差不多。”
马霜痕脑子嗡嗡然,自述大于回答,“我高一的寒假。”
毛郁宁:“差不多。”
奶茶杯在马霜痕手里微微变形,三品管咬折了,“也就是说,水库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