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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破地方……”
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路边茅草比她太爷爷的坟还高。
马霜痕不死心又走了百来米,隔着相对稀疏的茅草,隐约看到岸边一个人影,似乎在钓鱼。
亏得是女警胆大,她沿着钓鱼佬踩出的羊肠小径小心翼翼下了两米。
那里不但是个人,还是个熟人。
这人全副武装了防晒装备,从帽子袖套到露趾手套,除非跟女钓友约会,否则打扮大煞风景。
网上一句评价毫无预兆闯入马霜痕的脑海:钓鱼是一个男人性|能力开始衰弱的标志。
累了一路,她卸力坐下,支起一边膝盖单手托腮。
那人闻声回头,帽檐下的半张脸庞愣了下,一丝罕见的不自在转瞬即逝。
马霜痕吹了声口哨,跟流氓似的,恼怒过头呈现一种疯狂的平静。
“嗨,帅哥,一个人啊,你的女朋友呢?”
“别吵,正在钓。”
温赛飞转回头,当她没来过一般,盯着一动不动的鱼漂。
马霜痕扯了扯嘴角,隔空戳戳他透明的钓鱼桶,致以最诚挚的问候,“所以,小飞哥不但没有女朋友,还是个‘空军’。”
第22章 第 22 章
马霜痕起身向下走, 最后一截滑滑梯似的,噌噌噌差点直飞水库,温赛飞薅住她的胳膊帮刹了车。
“想喂鱼?”温赛飞没好气松开手。
马霜痕冲他后脑勺皱了皱鼻子, 揉揉被他抓疼的地方, 眼神定在唯一一张钓鱼椅上,“起来一下。”
温赛飞连眼神也不给。
马霜痕拎拎钓鱼椅靠背, 不客气道:“起来。”
某人处于道德下风, 老实让位接受审判。
“嚣张。”
马霜痕一屁股坐下,敞开膝盖女王似的, 当温赛飞是她的小渔夫。
“你到底什么时候开始骗我你有女朋友?”
温赛飞依旧盯着纹丝不动的鱼漂, 半天不讲话。
马霜痕弯腰捡起一颗小石子,起身扬手抛向鱼漂,咚——
底下哪怕有鱼,早给轰光光。
“你……”
温赛飞鲜有语塞的时候,逼近几步就要踹走钓鱼椅。
马霜痕不进不退, 起身叉腰迎战,险些撞上他的胸膛。
“你欺骗了我的感情那么久, 必须给出一个解释。”
温赛飞隔空敲敲她的门面,等着瞧似的,回到鱼竿边, “那么介意我有没女朋友,你吃醋?”
马霜痕嘴上功夫向来不及他,憋着一肚子气, 又捡起一颗小石子砸他的鱼漂。
“大头虾!”温赛飞叫道。
“叫那么大声, 鱼都吓跑了。”马霜痕又坐回钓鱼椅, 翘腿抱臂,嘴巴撅得可以挂油壶。
温赛飞看了几眼, 不恼反笑:“你得问涛哥,他给我发的女朋友,从来没兑现。”
马霜痕回忆,“从一开始?”
温赛飞:“就你信。”
马霜痕:“我能不信吗?”
那年表白失败,马霜痕反思过自己的鲁莽,或许他不喜欢她,或许他有女朋友,说她年龄太小只是托词,敷衍而已。
温赛飞找了一块相对平坦的地方席地而坐,两手随意搭着膝盖,“涛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