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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雨剑和陈忠钰赶来汇合,互相交换信息。
花雨剑以退出重案队以来的摸鱼经验保证,他们偷偷潜入水色他乡的行径没有引起队里怀疑。
温赛飞讲了今晚发现,陈忠钰说会跟滨海分局的法医打听一下最新尸检消息,但是事关各分局脸面,有时信息会有所滞后或保留。
重案队旧日铁三角陷入沉默,一毛一的小虾米也一动不动。
温赛飞问:“吃不下?”
马霜痕苦恼,“没胃口。”
“饿两顿就好了。”
温赛飞挺不客气,当初在工地抛尸现场也直接叫她带上塑料袋滚出去吐。
陈忠钰在工作时要求严格,生活里适当松懈,嗔怪道:“这什么话,也不知道怜香惜玉……”
“就是。”马霜痕有前辈撑腰,底气足心情好,扭头撑着下巴掩嘴,用口型跟身旁的臭男人哔哔:活该找不到女朋友。
温赛飞默默递了一串对半切的烤鸡蛋到她的空碟,皮笑肉不笑,“公主请吃。”
一看那蛋,跟巨人观暴凸的眼球似的,马霜痕唇角不禁抽了抽。
温赛飞:“没吃完不许回家。”
马霜痕可怜巴巴,“我请客行吗?”
回到青松苑已经三更半夜,马霜痕深刻明白温赛飞说干刑侦第一条件是身体健康,不然再强的脑力,都抗不住日夜颠倒三餐不定的作息。
“带上你的AirTag。”温赛飞像个网约车司机,下车前叮嘱。
“我可没故意定位你。”马霜痕瞪他一眼。
温赛飞:“今天的账算完,明天开始不许再提我的女朋友。”
马霜痕唱反调,“提又怎样。”
温赛飞说:“你试试,我会让你赔我一个。”
马霜痕倒试过赔自己,可惜人家不要。
她翻白眼,从后座扒拉自己的小包,连个再见也不说,准备摔门走人。
“今晚水色他乡那边临时翘班,五花鸡找人帮我们顶班,我们欠人家一顿饭,有机会记得安排。”
温赛飞:“知道了,唐冰龙的女朋友。”
马霜痕没好气,“又说不让我提,我看你也挺乐意提。”
温赛飞:“我什么时候说过不乐意?”
嘭——
马霜痕摔门离开,不住暗示自己不要沦陷在他编织的幻境。
没走几步,灵光一闪,立刻放弃刚刚建立的原则,跑回丰田旁边,扒着没关的副驾车窗。
“小飞哥。”
温赛飞:“又忘记什么了,大头虾?”
“小飞哥,”马霜痕拉开车门重新坐回去,“我突然想到一件事,之前跟五花鸡他们打听展红云,都是通过口头描述,个头小巧,长相清秀,办事利索之类,没有出示照片。”
温赛飞说:“我们只有展红云身份证照片,夜场小姐化妆前后是两个人,一般男人分辨不出来。我能问到的消息都来自一个曾经对展红云有好感的保安,展红云拒绝他之后就去陪酒,他因此记恨展红云,所以记得很清楚。”
“当然不能用身份证照片,普通人一般没机会拿到别人的证件照。但我们可以在此基础上P成一张生活照……”
马霜痕字斟句酌,等待他的反应。
办案时也有用模拟画像搜索嫌犯的情况,他们还属于私自行动,没惊动画像专家。
温赛飞沉思片刻,温赛飞锐利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