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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赛飞侦办毒.品案件的经验有限,但也猜到这些大概就是传说中的“人肉骡子”,通过人体□□方式逃避海关边检,输运毒.品,现在身体定然不舒服。
孖蛇指着庞秋怡对他说:“新来的,你负责这一个。走路送她到口岸坐邮轮的入口,盯着她进海关闸机。如果海关没留人,你的任务就完成了。如果海关留人,你的任务也完了。听明白了吗?”
温赛飞:“送她过海关,顺利过关我就可以走,不顺利我就得跑。”
孖蛇露出一丝耐人寻味的笑,扔给他一个战损风的手机,还有庞秋怡的船票,“上面只有一个号码,有异常立刻打电话。”
温赛飞按开屏幕试了下,可以用,“过了海关她知道怎么去了吗?”
孖蛇:“这不是你该管的事,知道越多越危险。你们先走。”
温赛飞点点头,示意庞秋怡:“跟我走。”
余下七个“骡子”分成两组,由孖蛇和烂口蟹各自领着,不远不近走在后头。
没走多远,庞秋怡就叫苦不迭,“你走慢一点,我跟不上。”
温赛飞大概跟马霜痕呆惯了,忘记一般女人的步长,压根没觉得快。
也不知道她现在情况……
温赛飞放慢脚步,低声问:“你去澳门干什么?”
庞秋怡没好气,“去澳门还能干什么。”
温赛飞:“你还有钱赌?”
微整失败后,庞秋怡好一段时间没房可上,熟客疯狂流失,在水色他乡逐渐边缘化,想挣钱只能换一个低档的场子,或者降低接客价格。
庞秋怡浪兮兮地笑,昔日红牌小姐有了老鸨的沧桑,“要不你给我点?”
温赛飞倒可以送她一副玫瑰金手铐。
庞秋怡还在推销自己,“我现在打折了,十张就可以,全套哟。菜单上有的都可以上,嗯?”
邮轮入口近在眼前,温赛飞没理会。
“我嘴巴很厉害,试过都知道,前面后面的可以。你女人不会这么舔你吧?啊——”
庞秋怡眼角拉尖了,抱着被薅住头发的脑袋嚎叫。
后头,孖蛇和烂口蟹也注意到了异常。
温赛飞松开她的红毛,不客气警告,“再提一次我女人试试。”
庞秋怡登时蔫如鹌鹑。
“一会过关也这么嚣张,不愁过不去。”
温赛飞多少看出来,庞秋怡在转移注意力,免得紧张露馅。
送到闸机口,刷了港澳通过闸便是海关检查,庞秋怡只挎了一个空包,除了证件和日常用品别无他物。
不知道是饥饿还是疲累,她解下包的手微微战栗,一张脸全白了,跟术后失血似的。
边上一个海关缉私警察忽然离开原位。
死火,温赛飞心里暗骂一句。
一旦被海关锁定成目标,天眼后台有无数双眼睛可以捕捉到一切异常,可疑目标几点出现、从哪里来、同行人有谁等等。
缉私警察:“那个红头发的女士,请过来一下。”
温赛飞立刻后退两步,转身掏出电话通知孖蛇。
他现在的身份是水色他乡的保安唐冰龙,金爷的马仔,需要促成这桩交易。
身后,果然响起同行的声音,“还有那个戴帽子的先生,请留步。”
留是不可能留的,温赛飞拿出体测满分的速度,拔腿就跑。
“别跑——!拦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