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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霜痕低头看鞋尖,下巴忽然被一股力量抬起,温赛飞又捏着摇了摇。
马霜痕气馁,跟落刀干脆的受害者女儿判若两人,“我哪有脸见你……”
温赛飞总能找到角度怼她,“现在不是见了?”
马霜痕吸了吸鼻子,“反正我从警的目标达到了,以后当不当警察无所谓。”
温赛飞盯着她的脸蛋找破绽,马霜痕给盯得脊背发凉,差点说如果他想分手,她也同意……
她不想拖累他。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温赛飞隔空敲敲她秀挺的鼻梁,“想都不用想。”
马霜痕反问:“我想什么?”
温赛飞说:“你想甩了我。”
马霜痕心虚,“哪有……”
温赛飞忽然摸了摸她的发顶,放软了语气,“急什么,调查结果还没出来。”
马霜痕:“可是、可是我……”
温赛飞的大手罩定在她头顶,像控制,也像传递某种安抚人心的能量。
他低头一吻,“我说过,有我在,你不用怕。那么不相信你男朋友的能力?”
马霜痕可是不出下半句,换一个问题:“小飞哥,你是不是打一开始就觉得我的宣誓不可信?”
温赛飞:“最开始我怕你开枪打死他,结果出乎我的预料。”
马霜痕听不出安慰还是心里话。
温赛飞:“回家等我,今晚我找你,行吗?”
马霜痕木然点头,准备离开,又想到:“可是我弟住我家。”
温赛飞:“青松苑?”
“嗯。”
“你不是一个人住了?”
马霜痕不好直接提前男友,只说言佑嘉帮她看家两个多月了。
温赛飞想通干系,眼神不由自主柔和几分,“你来我家。”
马霜痕:“你自己住?”
温赛飞:“你想去我爸妈家我也非常欢迎。”
马霜痕干笑一声。
温赛飞:“地址和大门密码回头发你。”
温赛飞送她出去,顺便下楼找花雨剑。
马霜痕的办公桌紧挨着花雨剑的,个人物品收拾得差不多,带不走的留在桌面,忘记带的还腾着袅袅白雾。
温赛飞坐到她座位等一会花雨剑,给马霜痕发文字微信:保温杯装了什么?
大头虾:啊,忘记了!过来时外带的热饮,倒里面保温。
大头虾:送你喝,帮我带杯子回来。
温赛飞真端过保温杯浅尝一口,跟垃圾短信里的奖品一样,冰糖雪梨。
马霜痕又补一条:偷偷喝,别让人看见。
可惜迟了。
花雨剑在自个儿的办公位上直勾勾盯着温赛飞,怨气幽幽:“小飞哥,你怎么用人家小马的杯子喝水?”
温赛飞淡定地盖上杯盖,挪到手边准备带走,“她让我喝,你有意见?”
花雨剑花了三秒钟消化,眼睛蹬得像剥壳鹌鹑蛋。
竟然被他发现惊天大八卦……
幸亏他早离开重案队,不然哪天惹错人要被领导穿小鞋了。
好险!
回程路上,马霜痕开着她的“窝窝”搭载马淑瑜和言佑嘉,心情稍有好转。她想开了一点,当警察只是她人生的意外,既然16岁时能接受命运的转变,23岁也可以再次与命运和解。
大不了不做警察,她可以考律师执照做刑辩律师,案源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