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赛克马霜痕彭佩珊温赛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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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之下,莫西干头格外醒目,孖蛇一个人从灰色现代的方向朝这边摸索。

不待温赛飞施号发令,马霜痕听见他动静随之猱身而上。他们一人攻击头部,一人锁腿,三两下把孖蛇制服在地,给足教训,又不至于留下惨烈痕迹。配合度之高,像训练有素,也可能仅是夫妻同心其利断金。

温赛飞锁着孖蛇的脖子,质问:“你自己来这里,还是老板让你来?”

孖蛇龇牙咧嘴,憎恨达到峰值,愣是一句话不吐,倒是个忠诚的奴仆。

马霜痕说:“看来是你自己的意思,孖蛇哥,两次都被发现,你真的有点菜。”

孖蛇怒吼:“贱人。”

温赛飞眼神示意,马霜痕抽了他的卫衣帽绳,反绑孖蛇双手,一边动手一边说不好意思。

温赛飞站孖蛇边上,居高临下俯视:“说吧,次次跟踪我们,打电话也舍不得挂,是什么意思?”

马霜痕撑着膝盖半蹲,歪着脑袋无辜打量他,“外面的人都说你不喜欢女人,总不至于看上我吧,我有男人了呢。”

温赛飞听着不怎么顺耳,又挑不出刺。

孖蛇一副想吐口水的表情,马霜痕闪身避开了。

孖蛇骂道:“你们两个来路不明的东西,别以为可以瞒过老板的眼睛。”

马霜痕:“老板有你可真是他的福气,但谁叫冰糖龙阴差阳错救过老板一命呢,我们本来就是出来打工的普通小夫妻。”

这回温赛飞受用多了。

“你们现在想干什么?”孖蛇摆出一副要杀要剐的姿态。

温赛飞:“这话该我们问你。”

马霜痕:“就是,我们又不会杀人。”

孖蛇倔强到底,一言不发。

温赛飞说:“大家都是给老板卖命,何必互相猜疑。我不知道你跟踪我们得到了什么,你现在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带上她了吧?”

他示意马霜痕撤退,“我们还要去见亲戚,就不带上你了。”

“绳子没锁死,自己解一下。”

她扔下一句话,屁颠颠跟着温赛飞回车里。

灰色现代驰离翠田水库。

马霜痕有些后怕,“他会不会回去报告金世耐?”

温赛飞:“这一行弱肉强食,他不要命还要脸,不敢回去找大家长哭。况且,我们有对他怎么样?”

马霜痕背台词般流畅接茬:“没有,一根汗毛都没动。”

车厢突然安静了好一会。

温赛飞:“在想什么?”

马霜痕刚要开口,担心孖蛇路过车时做了手脚,“要不等红灯的时候,我们把自己的想法打在手机上,看看有没有默契?”

上一次在翠田水库钓起女尸,他们也玩过类似的默契小游戏,都猜女尸属于展红云。

下一个路口,两台手机凑近,屏幕上内容大同小异:如果金世耐是凶手,孖蛇对他忠心耿耿,是否也参与展红云案?

消息反馈回“家里”,下一步行动还要听通知。盐山和滨海两个分局难免一场你争我斗,温赛飞明明去调查命案,怎么卷入贩毒案中心,事到如今到底听哪边指挥?

温赛飞可管不了那么多,诉求只有一个,给他安排一个可以调度船舶的“亲戚”。

决定下来之前,他和马霜痕挤在宿舍不足一米五的板床,该睡睡,该做做。

板床比马霜痕能叫,嘎吱嘎吱,地动山摇,噪音影响兴致。她扶着梳妆台站,压腰抬臀,还是差不多效果,瓶瓶罐罐险些滚一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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