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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亦初心疼地看了熟睡的川川一眼,便出了屋子。
还不确定他们要在此处待多久,总不能一直让孩子睡干草,他得回马车一趟,将老楚的东西全都划拉过来,尽量给孩子一个好点的住宿条件。
老楚应该不会介意的吧。
沈亦初为了去搬马车上的东西,甚至用上了轻功,没一会功夫,茅草屋里便多了一张软塌,一张矮桌,一个干净的奶白色蒲团,两个装点心的小柜子,还有一盘没吃完的梅子酥。
有了软塌,屋子里的干草便没了用处,他撸起袖子,将川川挪到软塌上,而干草全都被抱出屋子。
他再找将士借了扫帚,将屋子里都清扫了一遍,最后为了除尘,他还朝地上淋了一点水。
屋子一经打扫,变得耐看多了,里面东西虽少,但什么也不缺。
一个典型的田园极简风便是如此。
好不容易忙完,沈亦初拿着木盆打了点水,趁着日头正盛,他简单洗了一个日光浴。
洗完澡,他回到屋子里,坐在榻上听着外面将士们的训练声。
……
营地主帐里侧,挂着一个硕大的舆图,舆图上插满了黄蓝两种颜色的小旗子。
帐篷中央摆着一张木质的长桌,楚锦锋和楚锦佑两位皇子各坐一边,注意力始终集中在田将领和田将领身侧的舆图上。
两位副将则各站在舆图的两侧,负责根据田将领的话,在舆图上插相应的小旗子。
“两位殿下请看,此处是我方探子探查出的西戎军队驻扎之地,而容城距离西戎驻扎地也就只有不到二十里,若是西戎军前来偷袭容城,很是方便。”田将领手指了一下舆图上的代表西戎驻扎地和容城的两个旗子。
容城,也就是大顺的边境城,一个唯一与西戎接壤的地方,也是两位皇子接下来需要长期驻扎的地方。
“西戎人狡诈,有些时候到了后半夜,便会集结人马前来偷袭,待将士们提起精神准备守城之时,他们又全军撤走,令我们大顺的兵卒们疲于奔命。”田将领气得一圈砸在厚实的木桌上,砸出一声闷响。
“卑鄙无耻!”
“此乃疲兵之计,西戎人正是料到容城将士势微,不敢出城迎战,才会如此。”楚锦锋一口道破西戎人的小把戏。
这些计谋原本都是他们大顺玩剩下的,但现如今局势逆转,大顺处于弱势,他们便是知道西戎用的阳谋,也无济于事。
“田统领,你可知现如今西戎领兵的是何人?”楚锦佑问道,他跟西戎打了多年的交道,也更熟悉部分西戎将领的出兵套路,可针对性做出决策。
田将领叹了口气,“我也不知对面将领是何人,只知道此人是突然冒出来的,听探子说,此人还是西戎的大功臣呢。”
楚锦佑蹙眉,“你们竟连此人一丁点底细都探不出吗?”
西戎那边向来都是勇者为将,此人又凭何得到西戎人的青眼?
田统领此言,等于什么都没说。
“呃,末将惭愧,近期西戎进犯次数过多,探子们连城门都没机会出,更别提探听消息了。”田统领苦着脸,忽然像是想到什么,眼睛一亮,“三殿下,五殿下,末将听闻您二位的暗卫都是探听情报的老手,不如……”
楚锦锋摇了摇头,笑着拒绝,“我手下的暗卫都不成气候,比不上五弟的人,你不妨问问五弟有没有合适的人选。”
“三皇兄说笑了,吾府上的暗卫平日里充其量帮吾做一些小事罢了,怎么会做探子?再说了,都是被父皇和各皇兄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