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今晚决定做贼。”(2/3)
宇智波鼬委婉道:“可她连自己被监视都不知道。”
“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的不知道?”这一句带着质疑深意的话语很快被带过,猿飞日斩又说,“宇智波绪昨日和你弟弟在一起?”
前一日村里身份极度敏感的九尾人柱力才和她搅和在一起,漩涡鸣人甚至单方面认了宇智波绪作大姐头——这一点和当日被严厉处罚、真正悔改却是在和她对练后的言川小和的资料一同呈到火影桌案上。
“……啊,是的。”宇智波鼬低着头,嗓音平淡而没有任何个人情绪,“佐助当时在找我,河岸边遇到了止水和她,他们正在学习三身术。”
烟草味在房间四散,猿飞日斩深吸口烟:“而宇智波绪表现出了惊人的学习能力。”
在开启写轮眼之前籍籍无名,从未表现出成为忍者的天赋,忍校的毕业考试连续三年失败后似乎就已经放弃,第四年上学三天打鱼两天晒网,靠着宇智波族内对烈士遗孤的补贴,绝大部分时间都花在请假在家看闲书上。
这是暗部对宇智波绪的调查结果。
宇智波这个姓氏未曾为她添上一份辉光。她的一生似乎注定将按照时代内绝大部分人的模板度过,嫁人育子、生老病死……泯于众人。
而今日负责毕业考核的上忍回报的却是:“出色的灵敏度、反应力、决策力,战斗时的冷静让人印象深刻,对写轮眼的运用也趋于熟练。目前稍显青涩,但经验补足后绝对前途无量。”
猿飞日斩:“距离她开眼不过数天,写轮眼能带来如此巨大的改变?而她掌握、运用写轮眼,同样不过数天。”
他提出更尖锐的一点:“激发她开启写轮眼的情绪从何而来?”
——恐婚恐育。
这个被暗探在第一时间呈递给火影的答案同时出现在两人心间,随即让气氛更为沉默。
宇智波鼬回想宇智波绪看来的那一瞬间:那双眼睛是与宇智波印象截然相反的秾丽蓝色,纯粹而冰冷,带着直透人心的锋芒——他甚至有种错觉,那一瞬间宇智波绪直接看向了他的本心、看清了他的所有挣扎。
但宇智波鼬又迟疑着否认了这一点,因为她既没有因为他的挣扎而展露惊讶,也未曾因为他的痛苦而显露同情——她警示而冷淡地看过他后,便转回头跟随在宇智波止水身后。
与他道路相同的朋友——挚友,宇智波止水露出无奈的表情,低头向她作出承诺。大概是天才的通病,宇智波止水表面温和,实际也是绝不会浪费时间在不被纳入他眼界之中的人身上的。
称不上眼高于顶,但也是宁缺毋滥。
宇智波鼬陷入思索,猿飞日斩则是回忆起与团藏的谈话:
“宇智波一族的新的——天才?”
那时志村团藏玩味地咀嚼这两个字。他将半张脸用绷带包裹,下颚上有标志性的十字刀疤。作为与三代同时代活跃的忍者,时间同样在他的脸上凿刻出了鲜明而阴郁的痕迹,细长的眼睛透着精明的闪光。
对于宇智波一族,志村团藏继承了老师、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间的谨慎审视态度,并将其进一步发展到了全面的敌视。因此关于宇智波的新三勾玉一事,他当着猿飞日斩的面冷哼一声:“宇智波的力量建立在仇恨之上,而她的母亲早已在数年前战死,那时宇智波绪没有开眼,如今又是为何?”
话里话外都是透着此人可疑,必须要查的意思。团藏对宇智波的态度向来激进,猿飞日斩作为木叶高层中稳健派的领头人,为维护两方平衡必定不能完全依照他的想法行动,耷拉着眼皮不轻不重刺了他一句:“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