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嘿嘿嘿尸体在说话。”(3/6)
被修罗场夹在正中间的线人向我们投来求救的眼神。而在大家窒息般的沉默之中,鉴于止水暗中提醒我们周围被数名岩忍包围监视,这场闹剧是反向钓鱼也说不准,我把我的队友往前一推。
我说:“你们不要命啦!”
我说:“把我们椿子和信子放在何处!”
椿:“……”
信:“……”
不错,一个黑长直(白眼经过掩饰版),一个灰紫中短发,两个人都是与我相仿的年纪,眉清目秀,面颊依旧带着没被岁月熬干的软肉,再加上衣着也很中性,乍一出场竟然真让对方迷糊了一分钟。
因为信子和椿子的加入,线人这次同时挨了暴怒的妻子与情人两巴掌,现在左右脸肿的非常对称。
线人:“……”
止水不动声色地远离我,不过他实在是多虑了,毕竟他虽然五官同样精致,却实在已经过了秀丽难辨的年纪。而信与椿虽然对我杀心渐起,但依旧按照先前商量的b方案负责吸引敌方注意力,而我和止水就该趁此机会……
但毕竟大家都不是游戏世界按照编好程序行动的npc。被写轮眼增强到极致的动态视力让我顺利躲过了第一波袭击,这并不是一个主要据点,因此这些察觉到线人不对而被派出的岩忍也算不上精英,而喜欢搞人海战术的岩忍村在战后人才凋零,两重buff叠加之后我面对的就是等级比我略高、个性横冲直撞的经验包敌人。
一波土遁的尘土飞扬之后,止水消失在战场,而线人则发出不可名状的尖啸。原因是那左右开弓扇他的两位清秀女子褪去变身术的效果后,一个两个都是胸肌巨大能夹死人的肌肉大汉。
我说:“哇哦。”
而此刻,暂时脱离威胁的线人终于能直抒胸臆、把他平白无故被毁清白的愤怒与不甘伴随两行男儿的清泪喊出来:“我*木叶脏话*我还是个处男啊!!!”
他怒气上头就要冲进战场,被我礼貌地幻术了一下后,一头栽倒在地然后被我向后丢进远离战场的树丛里。于此同时与我对上视线的几个岩忍瞬间被幻术控制,情报的不对等让他们完全没想到队伍配置豪华到除了木叶的上忍还能有一个宇智波的三勾玉,立时被我得手。但这不意味着我就能占据上风了。
写轮眼依旧能清楚地将视野内所有运动轨迹拢归、判断,但身体速度已然跟不上从四方投掷而来的忍具,椿在我身旁落下,帮我击飞几只苦无,他问我:“你没事吧?”
我在他银白的眼瞳里看清此刻顺着我脸颊淌下的血迹,属于这个世界的灰暗真实终于在此刻向我揭开一角,但我并没有时间用来伤春悲秋——更何况我是要成为火影的女人,如果连这点小伤都害怕,组织怎么看我,以后要是加入警卫队人民怎么看我,我还能打败我的一生之敌宇智波鼬吗?最重要的是,我的猫会怎么看我!
虽然我现在还没来得及养,但是怪盗团木叶分团就算成员只有我一个也必须拥有一只猫,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momo吧。*
因此在椿担心的视线里我随手抹掉脸颊伤口处浸开的血迹,我先对椿说了声我没事,然后我看着尘土乱飞的小树林战场说:“我有一计。”
椿:“……”
他干巴巴的:“请说。”
“椿同学应该能看清楚敌人的位置吧。”白眼的能力就是洞察与透视,我看着椿眼睛周围爆起的青筋,有点好奇他现在的视野里我是不是一个移动的人体骨架。但岩忍紧咬不放,因此我只能言简意赅,“再用幻术我的查克拉支撑不住了。现在我的忍具全都给你,不用客气。”
前一句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