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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站在雪地中,披着雪白的滚边斗篷,无辜地眨了眨眼。
威姿埃特:“……”
威姿埃特深吸一口气,用尽最后的力气低吼:“沈白——你怎么在这里!?”
沈白努力裹紧自己被丢下来时薅下来的披风,为难地想了一会,怯怯地道:“触怒伟大、英俊、小心眼的军团长,被丢下来等死了。”
威姿埃特差点气死:“请告诉我真正的原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沈白有点委屈:“这就是真正的原因。他们生我的气,丢下我来了。”
威姿埃特一口气提不上来。
他捏了捏眉心,四处瞥了眼。
除了倒下的节肢野兽,四周尽是风寒,没有任何可供人遮挡进攻的地方。
没有危险。
他眼看着放松了一些,跌坐在地上深深喘气。
“你……有铜牌吗?”威姿埃特虚弱地问。
沈白也跟着四处看了看,往威姿埃特身边凑了凑,乖巧地蹲下。
雪白的大氅有一圈毛茸茸的滚边,将沈白的脸衬得更小了。
沈白眨巴着可怜兮兮的眼睛,拉着自己的大氅,为长发少年挡住寒风,“那是什么?”
威姿埃特嘴角一抽。
“他怎么这么偏爱你。”威姿埃特无奈道,“你是下来玩的?怎么连铜牌都不带。”
“……罢了,也对。如果你参与选拔,会杀穿战场的。”威姿埃特摇了摇头。
沈白沉默了一下。
他觉得这孩子脑子绝对不太好使。
威姿埃特到底是从哪里看出来他能杀穿整个战场的?
哈?用什么,用他好像很软的脸蛋吗?
沈白深吸一口气,握住威姿埃特的肩膀。
威姿埃特等待着沈白的“坦白”。
刻意说出那句话,当然是为了试探沈白的底细。
这只能说是搬上台面的明示。
他想要清楚地了解——至少不是一无所知——了解一点有关本届最可能进入军团高层的人的真实实力。
沈白当然不清楚威姿埃特脑袋里的弯弯绕绕。
他直直盯了威姿埃特一会,果然崩溃地提出了疑问:“你说谁?谁偏爱我?”
威姿埃特:“……?”
重点是这个吗?
“军团长。”
威姿埃特叹了口气,神情很无奈,好似特地陪沈白玩。
他抽空看了眼东北角的天空,曾经远远跟着他的微光已经不见。
他更加确信监控器那头就是沈白。
沈白赫赫一笑:“谁?”
威姿埃特冷静道:“军团长。”
沈白面无表情:“军什么?”
长发少年低叹一口气,“军——”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瞳孔微微放大,迅速抬头扫了眼沈白。
沈白眼神冰冷地注视着他,黑瞳重倒映出北境无尽的寒霜与风雪,清澈的宛如皎洁明月。
威姿埃特沉默了一会,心跳逐渐加快,他小心的试探着说:“……你不需要?”
难道沈白与军团长闹别扭了,沈白不太想提及军团长?
沈白怔了一下,眉头舒展开。
对,谁稀罕修的那点另眼相待?恐吓他、逼他喝酒,这是偏爱?
威姿埃特眼睛瘸了吧!
沈白重重点头:“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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