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世之子[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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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白本来苦哈哈捧着小碗, 闻言放下碗小小叹了一口气。

老实说,沈白并不在乎这件事。

他知道茜尔安最后再说这件事,是害怕他认为修插手他自己的事务而愤怒, 并且迁怒他, 但沈白真的没什么感觉。

这还没有修当初明令告诉他每日必须饮用一份药膳时情绪波动大呢。

沈白淡漠地瞥了眼还有半碗粥的小碗。

他早就把这件事忘记了。

茜尔安却仿佛误会了他一声轻微的叹息, 身体几乎很快紧绷起来,手指微动, 搭在剑带上, 又放下来, 很快地抬头看了看沈白, 又低下头。

他在犹豫要不要跪下。

他全部的心神都集中在沈白的每一个动作之上,每一根神经都在滋滋作响,发出仿佛被烤炙一般的呕吐欲。

沈白放下碗。

——安全。

茜尔安的呼吸急促起来。

沈白叹息了一声。

——或许濒临危险边缘,但可以坚持。

茜尔安的精神越发摇摇欲坠。

沈白抬起眼, 似笑非笑地瞥向他。

——几乎是瞬间,茜尔安的双膝触及地面, 佩剑平直的横放在距离膝盖二十公分的地方,刚好是一个他第一时间拿不起来的距离。

他沉默地低下头, 脊背依然没有弯下,抿着唇,低声道:“长官。”

像一只给主人叼来拖鞋又被主人嫌弃的狗狗。

什么都没有说的沈白:“……”

沈白有些震惊:“?”

他缓缓张了张口, 不知道说什么。

沈白的呆毛茫然的竖起来, 委屈地诉说着自己的无辜。

他还什么都没有说呢,茜尔安为什么跪下了。

他的亲卫脑袋瓜子里想的都是什么!?

黑发幼崽颤巍巍地想着, 想要大声叹息,又怕把地上跪着的狗狗吓到。

……不对劲,茜尔安不是狗狗。

沈白面无表情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茜尔安无声而温顺的垂着眼眸, 双手放在膝盖上,平静地目视自己的佩剑。他仿佛打定注意在这里跪到天荒地老了。

沈白与他僵持良久,半晌又忍不住叹了口气。

茜尔安的脊背更加僵硬了,但随机放松下来。

沈白肯回话,这就表明至少他还愿意交谈,至少接受了他的礼节。

“我不在乎。”沈白无奈地如实说,端起小碗小口小口地抿着还带着热气如同珍珠般白润的粥。

茜尔安没说话,垂着眼静静注视着自己的佩剑。

“我真的不在乎。”沈白又重复了一遍,“我想你很清楚我那段时间的……记录。”

茜尔安颤了颤睫毛,知道自己不得不回复了:“是的。”

沈白在下城区的四个月资料,亲卫队倒背如流。

正因如此,他们其实是赞同修插手处理温泽与他父亲的事情的。

从这点上来看,其实亲卫团也插手了沈白的私事。

……与其认为他们在此询问沈白的意见是不尊重沈白,倒不如说他们没有直接越过沈白杀死温泽与他父亲,就是极为尊重沈白的表现了。

茜尔安憋到现在才说,实际上快要憋死他了。

沈白托着下巴,盯着不知道想到哪里的茜尔安,想要第三次叹气了。

怎么回事?明明不久之前他还是在军团长与前任军团长身边不问世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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