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110(25/39)
他站在阴影处,离家不久却仿佛很久的身影却早已长高许多,比她还要高了。
他的母亲依旧如同以前那般风光无限,如同他一直想要成为的样子。
斯坦夫人收回目光,继续看向一楼。
于是沈白也摇了摇头收回目光:“他只是托了您的福,女士。”
斯坦夫人诧异了一下,却什么都没有追问,只是说:“是吗?那我真的十分荣幸。”
沈白笑了一下,没有解释。
威姿埃特真的只是托了斯坦夫人的福,否则他当真不会轻易原谅会在大事上自作主张的部下。
他当时看资料的时候,觉得斯坦夫人很像……
很像那位他现在都不知道叫什么的、伯恩逝去的夫人。
她们是同一种人,所以他默许了威姿埃特的第一次也只能是最后一次僭越。
沈白当时是和修这么说的。
修只看了沈白一眼,然后露出一个细微的笑容,说他当时对斯坦夫人下手弄死他的丈夫时如此宽容,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否则谁也不会容忍一个大贵族死去后长达最少半年的上下层动荡。
他很好奇斯坦夫人会不会是下一个母亲。
“我与您说这些也是有原因的。”斯坦夫人淡淡地道,“我亲手杀死了我的丈夫,可昨天他回来了。”
沈白与威姿埃特很快地同时看向斯坦夫人。
“死而复生?”沈白歪了歪脑袋,是世界意识吗?
“在哪?什么时候,什么事?”沈白问。
他没有问斯坦夫人有没有受伤,因为她已经平安站在这里了。
斯坦夫人若无其事地说:“那些已经不重要了,不劳您操心。”
沈白发出一声疑问。
“他如同十几年前那般年轻,让我看着很不痛快,所以我又把他杀了。”
沈白:“……”
威姿埃特:“……”
沈白的嘴角抽了抽:“尸体在哪?”
“请随我来。”斯坦夫人抚了抚身。
沈白面无表情地站起来,随着她起身。
威姿埃特先一步越过沈白跟随斯坦夫人。
此时他的手已经搭在了剑柄上,神色很冷静。
沈白只看了一眼就知道这家伙在想什么。
害怕他母亲受到世界意识的影响——即便她自己没有发现,或者害怕他现在的母亲已经被世界意识寄生了。
沈白想了想,没有执着着往前走。
他也有点害怕若是他固执着要走前面,将他的副官气死。
这样的话,至少一半的文件就不能推给威姿埃特批了,得不偿失(……)
“我把他放在了冷冻室,您放心,不是食物冷冻室。”斯坦夫人露出嫌弃的眼神。
他们走了几个弯路,威姿埃特抢先一步打开冷冻室的门,随后后退一步,看向自己的母亲。
威姿埃特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容。
斯坦夫人瞥了他一眼,哼了口气,提着裙摆先踏入冷冻室。
沈白则默默地、仿佛可怜兮兮地跟在威姿埃特身后走了进去。
“这便是……他怎么是!?”沈白听见斯坦夫人的声音噶然而止。
沈白抬了抬眼,便看见威姿埃特已经将剑出鞘,仿佛早有预料般劈出一道锋利的光影。
隐隐约约晃动的、很明显是活动的男影仿佛中了病毒般抽搐了两下,随后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