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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凉的,湿湿的。
是水和气体带来的两种感受。
裴依宁目光定格在云榆的锁骨处,再往下,便是不可窥视之地。
云榆的锁骨很漂亮,走向完美,锁骨窝中存着一滩水液。在主人不断的低头中,那水便是蓄不住地往下流。
云榆:“师姐,这样会好点吗?”
她仔细打量那方肌肤,好在不严重,否则就是她旧伤未好,师姐已添新伤了。
裴依宁捻起两指,戳中云榆的锁骨:“会好点,”她停了下,问,“这样起来,不会冷吗?”
云榆不明所以地低下头,瞳孔不受控制地放大,她猛然间惊叫一声,“腾”地钻入水中。
她就这么被师姐看完了。
云榆嘴角抽动,颇有种无颜再见师姐的错觉。
裴依宁从水中将她提起,顺手抽去云榆的发簪,浓密的发丝铺在水面。
她说:“怎得这般大声,倒像是师姐欺负你了。”
云榆:“……”
师姐没欺负她,她是过于脑补了。
裴依宁抚上她的后脑,哄着她:“没关系的,星星,以我们这样亲密的关系,你在顾虑什么呢?”
以我们这么亲密的关系。
云榆今日听过数次了。
她曾说过第一次。
云榆:“不用顾虑吗?”险住傅
裴依宁笑:“当然,不用。”
云榆沉思两秒,心觉裴依宁说得对,她本体洗漱时都被裴依宁看光了,人形好像也没多大差别。
怎么怪怪的。
云榆攥着两掌的花瓣,思索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为什么人形的,她感觉这么不好意思。
云榆偷偷瞄了一眼裴依宁,发现对方正在看她。于是,某只小妖偷偷地打量变成了肆无忌惮地对视过去。
半晌,她接受了裴依宁的说法,可实在也不好意思如方才那般起身,直白的与裴依宁面对面。
洗完后,云榆只觉得全身舒适,果真比使用净身术要好多了。
被裴依宁抱回到床上,云榆心满意足地靠坐在那,眼巴巴地等着某人的投喂。
裴依宁:“星星在这等我会,我去换身衣服。”
她的衣服或多或少被泼上了水。
云榆乖巧地:“好的,师姐。”
等待裴依宁回来的过程中,云榆自空间储物中取出一本身法古籍,默记上面的口诀,不时会比划两下。
裴依宁回来时,看见的就是内伤还没好,就已经开始发奋的小妖。
她抽出那本身法古籍,大致看了眼:“好好养伤,看这些做什么?”
云榆道:“总不能日日躺在这,该找点事做的。”
裴依宁不置可否,将书还了回去:“伤好了再看有关修炼的书籍。平日无聊,可看些修身养性的诗文之类。”
云榆:“哦。”
裴依宁一指方桌上存着的糕点:“还吃吗?”
云榆:“晚些吃。”
裴依宁索性将油纸包好,毕竟是云榆姐姐做的,理应由云榆自己保管。
她系好细绳,放在云榆抬眼就能看见的地方,若是想吃了,可随时方便她取用。
外面天色降下,夕阳挽着地平线,橙黄色调染了半边天。
裴依宁灵识内收到杜寻雁的传音。
这两日,杜寻雁本持着早中晚各一次对云榆身体的问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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