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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诗小幅度地仰起头:“为什么?”
风浅念再一次提醒:“因为小时候,我真的很怕你,但也真的很想获得你的认可。”
那时的原以诗就已经是器物堂的标杆性人物,无数师妹想获得她的夸赞,风浅念自然也不例外。
可原以诗极吝啬这些,炼制的再完美的器物,也不过是一句“可以了,试试单独炼制别的,有不懂的过来问我”。
称得上是极为冷漠。
“像现在这种事情,”风浅念又挠了两下原以诗的肌肤,略有不舍的松开,“我以前可不敢这般……冒犯你。”
原以诗:“你若是喜欢,随时可以。”她停顿下,继续道,“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风浅念绕过她:“原师姐,我会当真的。”
炼器炉内的古剑这会已经炼化小半,风浅念感知了会,将炉内灵力收回一些。
古剑内残余的灵力需要留存下,持续大量的灵力会让古剑剑身与剑内不平衡,从而导致古剑碎裂。
原以诗慢半拍地跟上去,仍旧没能知晓风浅念生气的点。
浅念给她的提示从何说起,她回忆那日的交流,绞尽脑汁地逐一回味,来来回回,翻来覆去。
却仍旧一无所知。
她也曾想到风浅念说的她小时候好凶的事,但这都是百年前的事情了,风浅念不至于记这么久。
到底是什么?
“以诗。”一道拔高的音调将她的思绪拉回,原以诗猛地抬起头,对上不远处捻起一枚器物的堂主,心跳骤然加快。
她竟然在和堂主汇报堂内事物的间隙走神了。
器物堂堂主一身极其淡雅的青绿色,眉眼清淡,不施粉黛,周身透着柔和的气息。
多少年的耳濡目染,却只有风浅念继承了女人身上这份温和柔顺的气质。
器物堂堂主把玩捏着的器物:“你在想什么,喊了你几声都没能听见。”
堂主是自幼看着她成大的,在对方面前,她可以安心倾诉自己的不解和困顿,不止是炼器上的事,还包括感情上的。
她迟疑地道:“我遇见一件自己寻不到答案的问题。”
“让我猜猜看,”堂主竖起手指抵在唇边,“是与浅念有关?”弦逐副
原以诗:“您料事如神。”
堂主摇摇头,说起出关后无意间撞见的一件事:“这些时日,堂内许多人在押你和浅念会不会在一起,什么时候在一起,你知道吗?”
原以诗:“略有耳闻。”
不止是堂主,她也撞见过几次,那些师妹看见她,像是兔子见到狼般,跑得飞快。
堂主不禁觉得好笑:“都这么久了。”
是在说这十余年的时间。
原以诗苦涩,十余年对于修行者算不得久,有时只是一场闭关,但在她明确表露感情后,每一日都变得无比悠久。
堂主道:“浅念那边怎么说。”
原以诗沉默片刻,将炼化古剑那日的事去掉部分后说了遍,她抱有希望地想从堂主这获取经验:“她说给过我提示。”
堂主曲指点在一枚小矿石上,表面凹凸不平的纹理硌得有些疼,她索性放下这枚矿石。
“提示?”堂主慢条斯理地重复一遍,长而翘的睫毛轻盈颤动,久远的记忆映入脑海。
那是她将待在原以诗身边十年之久的风浅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