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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过了半分钟,她才拿起手机接听。
薄晚照问:“在家吗?”
越灿没回答在不在,先问着:“什么?”
薄晚照:“我发烧了,你那有退烧药吗?”
因为想过很多遍不再管薄晚照的事,越灿下意识回答:“没有……”
薄晚照顿了顿,“那好吧。”
越灿听她的声音比上午更加虚弱,结束通话后,她继续剪辑工作,却怎么也集中不了心思,最后还是出了趟门。她家确实没药,得去楼下药店买。
她下楼以后才发现天空中飘着细雨。
十分钟后,薄晚照听到门铃声,站在门外的是越灿。
越灿把药递给她:“找到了,有一盒。”
薄晚照直接拉着她进屋,拿干净毛巾给她擦干头发上的雨丝,她看破了药是越灿临时跑去买的,但什么都没说,只是目光轻柔地盯着她脸庞。
越灿实在受不了薄晚照用这种眼神看自己,带钩子一样,满眼都是不单纯,她适时躲开视线。
薄晚照不再隐忍那些心思,以前隐忍得太多,她柔声问:“肯理我了?”
越灿抬眸瞧她,看清着她眉眼,多年的憋屈又涌了上来,她咬牙脱口而出:“谁想理你?”
看到越灿跟自己赌气,薄晚照反而感到安心,比不冷不热让她安心……“别躲我了,好不好?”
越灿见过薄晚照温柔,冷傲,冲动,理智,唯独没见过薄晚照像这样卑微的时候,她愣神望着薄晚照,一开口嘴上依旧不饶人,但口吻软了软:“不好。”
薄晚照静了静,又说:“明天我要出差,要下周三才回来。”
越灿:“你跟我说干嘛?”
薄晚照:“昨晚答应你了,以后什么都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