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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晚照仰了仰脖颈,敏感怕痒,渐渐,亲吻从后颈一路吻到了耳根,勾起心跳加速。
越灿亲了几口,心血来潮想到什么,她伸手帮薄晚照挽起了一头长卷发,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挽起头发也好看,越灿傻傻盯着,看入迷了片刻,然后笑着将奶油抹上薄晚照脖颈,像是在报复刚刚薄晚照的欺负。
薄晚照笑她幼稚,等越灿靠近时,她猜到什么,果不其然,带着潮热气息的舔吻很快在她脖颈上蔓延开,她叹了叹气,对皮肤的触碰实在过于敏感,难以自控地哼出低吟。
越灿在她脖颈上黏腻吻着,贪婪尝不够。
薄晚照忍着酥痒,清瘦漂亮的手扶着越灿后脑,轻推了推,不让她把吻痕留脖子上,哑着嗓子跟她说:“往下面点。”
越灿喝了酒,状态微醺,更没脸没皮,她红着脸啄薄晚照唇瓣,故意暧昧问:“往哪个下面?”
薄晚照眼神微动,她处变不惊,顺着越灿的话,柔声反问:“要教?”
这对话听得人心里发紧,越灿欲言又止,还没反应过来,自己被抱倒在了沙发,她心怦怦跳,仰头朝身上的人直笑。
薄晚照笑得温柔。
越灿勾住她脖子接吻。衣衫凌乱从沙发滑落。
薄晚照含笑,指尖轻轻点着。
越灿目光软了软,看见奶油蹭在自己鼻尖,唇珠,下巴,凉丝丝的……接着是起伏的小/峰,薄晚照动作慢了,她吸气轻颤,双颊烫红。
薄晚照低声问:“是想这样?”
听到薄晚照一本正经的口吻,越灿原本醉红的脸上红晕更重,不想说话,没防备,反过来被欺负了。
薄晚照笑得更深。
“薄晚照。”越灿羞恼,她十几岁时就发现了,薄晚照虽然看着文静温和,但却很爱逗自己,蔫儿坏。
薄晚照低头亲她鼻尖,唇珠,下巴,贴唇顺着甘甜一路下去。
“嗯。”越灿招架不住这过分温柔甜蜜的吻,当含着奶油的亲吻反复落下,柔/软变翘/挺,她垂眼咬唇,浑身绵软。
她瞥着薄晚照热忱主动的模样,心动更强烈。
原来冰山一旦喜欢上,便会将热情全部拿出来,毫无保留。
被细致“教”了遍后,越灿不甘示弱,笑着朝薄晚照一一欺负回去,吃不得半点亏似的。
而薄晚照总是由她任性。
亲吻声和笑声夹杂在一起,一整晚气氛甜蜜。
不舍要分开,这晚她们回到房间,床上辗转,互相缠得热切。
……
次日上午,越灿送薄晚照去机场。
还是熟悉的航站楼,薄晚照尤记得当初她独自离开南夏时的落寞黯然,这一次不一样,有越灿陪在她身边。
临安检时,越灿恋恋不舍给了薄晚照一个拥抱,告诉她:“等你回来。”
薄晚照眷恋,“嗯。”
越灿又笑着提醒:“要想女朋友。”
薄晚照被这声撒娇甜到,笑着揉了揉她脑袋。
机场人来人往,她们没抱太久,拥抱间心照不宣,都悄悄吻了吻对方头发。
薄晚照出国后,越灿还是原来的生活节奏,虽然她多年都是一个人,但有了女朋友毕竟不一样,一个人变得难熬。
分开第一晚就在想念了,前几晚都有薄晚照睡在她身边。
薄晚照更不用说,对她来说,越灿的拥抱比任何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