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惊梦(2/4)
景暄本就煞白的脸瞬时彻底没了人色。
“福常!”
“老奴在!”
“你马上去内务府,命令他们即刻销毁所有红色宫裙!”
“啊?”
“还有所有龙涎香!”
“啊??”
“以及立刻找来可以在无声无息中就让最健壮的男子从此不能人道的药!”
“啊???”
景暄彻底没了耐心:“啊什么啊,朕让你去你就去!”
福常欲哭无泪:“陛下,老奴这辈子从来就没有人道过,你让老奴从哪儿去找这样的药啊!”
景暄:“……”
“抱歉。”
但那也得找!
虽然不是所有的梦境都会应验,但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也绝对不能让方才梦里的事情发生。
因为梦里那人可是顾放。
明明只比他大八岁却要被他叫皇叔的顾放。
在他登基后每日里严苛管教的顾放。
素来被世人称赞如珪如璋,清心寡欲,结果背地里狼子野心,豺狼成性的顾放。
他就算是死,也绝不会和这种人发生任何肮脏龌龊的男男关系,更不可能还是屈辱在下的那一个!
想着,景暄噌地一下就从床上蹿了起来,抄起件披风就往外走去。
福常忙跟在后头,着急喊道:“陛下,您这是要去哪儿啊?”
景暄冲入夜色,头也不回。
“出宫,找华停!”
“啊?!”
·
“啊?!?!”
右相国府,嫡次孙院。
听完故事的华停裹着被子,蹲在墙角,瞪大瞳孔,满脸震惊。
“陛下您是说,您有一个朋友,他的父母临终前把他和巨额家产一起托付给了他的一个干叔叔,结果他那叔叔不但狼心狗肺,想要霸占家产,现在还打算给他下药,把他侵犯,所以您就打算先下手为强,把他叔阉了,从而防患于未然?!”
景暄咬牙切齿地坐在华停的榻上,原本秾丽绮艳的容颜因着羞愤的潮红变得愈发鲜活凛然:“正是如此!”
华停:“。”
好耳熟的故事。
他试探开口:“陛下,您这朋友的叔叔怕不是就姓顾吧?”
景暄:“。”
好智慧的大脑。
“绝无可能!”景暄想也没想,“朕堂堂大宴第一猛男,就算给顾放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
景暄面红耳赤,心虚无比。
华停却自然应道:“也是。”
景暄:“?”
华停说:“那襄定王都快而立之年了,不但不娶妻不生子,府中还连个丫鬟小妾都没有,一辈子除了公事就是公事,清心寡欲得跟个和尚似的,定不会做出如此龌龊之事。”
坊间对襄定王的评价,向来颇高。
景暄直接臭脸。
华停立马大义凛然:“当然那必不是因为他品德高尚,而是因为他肯定不行!”
景暄面色才略有好转。
不过他回忆了一下梦中场景,又觉得顾放的问题不是不行,而是太行。
能要人命的那种行。
但这都不是重点!
景暄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