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惊梦(4/4)
就算是为了护住他这么多年来已经被顾放羞辱得遍体鳞伤的王之臀部,他今日也非要阉了那顾放不可。
想到这里,景暄瞬时底气十足。
“你放心,就算朕玩完也轮不到你玩完。而且朕堂堂一国之君,九五至尊,真命天子,就算日后那老东西当真问起,朕便认了朕就是好了这个男风,他又能奈朕何!”
说完,一脚踹开院门。
气势凛然,王霸尽显。
然后夜风灌入,当场凝固。
因为就在他踹开院门的那一刻,他清楚地看见,就在初秋夤夜天将明的最后一抹露色下,就在相府灯火葳蕤的竹光碎影里,一个身着青衣鹤氅的男子,正提着一盏古朴素雅的灯笼,立于小院门前。
檐下无月,容颜不清。
惟能看见那手浸入灯笼的暖光,显出种修长匀称又骨节分明的好看,色泽却依旧冷得像苍玉山经年不化的冰。
就如同这个人。
明明该是青丝如瀑广袖如云的翩翩公子,可只立在那里,就生出无边无际的寒冷清肃,似南山落梅,积满霜雪,待冷风袭过,便自弥漫开一种经年累月的寂寥与孤独。
也唯有眼前锦衣张扬的少年帝王,才能让他稍抬起眼睑,遥远看来,然后轻描淡写地问出一句:“在下老东西不才,只想问上一问,陛下可当真是好男风?”
不确定自己好不好男风但基本确定对方应该好男风的陛下:“……”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