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清心寡欲的皇叔

10、折腾(2/4)

这金玉坊和谢不辞的身家深厚至此,他作为一届国库缺钱至极的昏君,能不狠狠诈骗一笔?

简直笑话。

显然顾放与他也是一丘之貉,翻着案宗,答道:“自然。臣若不殚精竭虑,又怎对得起陛下委屈求全。所以陛下到底打算何时换装?”

说完,抬眸。

一排面目凝肃煞气满身的侍卫就端着一叠叠繁复衣裙走了进来。

刚刚还在洋洋得意的景暄:“……朕就不能男装到场吗!”

景暄负隅顽抗,据理力争。

顾放淡然从容:“如果陛下不怕被到场官员认出来的话,臣倒也确不介意。”

景暄:“。”

顾放合上案宗:“而且这种种事端,皆是因为陛下不听臣言,违抗师名,私自出宫,擅入赌坊,才引起的复杂纷争,是以若陛下不愿将功补过,那为师就只能再罚陛下骑射百圈,毕竟陛下这身子。”

顾放说着,微顿,扫了一眼,平静点评:“委实还需强身健体。”

因为早产自幼体弱、在行军打仗那几年又耽误了长肉、以至于后来虽然长了个子整个人却始终比顾放薄上两大圈的景暄:“…………”

顾放是在瞧不起谁!

“我身子怎么了?谁说我身子不好了?我身子可太棒了!”

景暄说着,就把茶盏往桌上一拍,抄起顾放案边竖着的一把大弓,直接搭箭,扣弦,拉弓,瞄……

嗯?

拉不开?

草草!

这弓怎么这么重!

啊啊啊!

手抽筋了!

景暄在短短一瞬之间就迅速地完成了如此转变,眼看他就要被这巨大的弓玩弄于股掌之中。

然后下一秒就有人从身后扶住了他,修长有力的双臂将他圈入怀中,十指覆上他的双手,紧接着挽弦拉弓,箭便如白虹贯日,发出破空啸向,迅猛地一箭射穿了院外的一盏灯笼。

白纸爆裂,竹骨落地,杀意于平空中四起。

景暄怔然。

他见多了顾放于朝堂之上玩弄了权术的模样,竟忘了顾放十几岁时便已经成了名震北地的玉面冷阎王。

那可是杀神一般的存在。

所以如果有一天顾放想弑君的话……

“臣本觉得陛下此番足以将功补过,但如今看来,陛下往后三月,最好还是日日早起,骑射十圈吧。”

素来最讨厌早起更讨厌锻炼的景暄:“??”

“你这是十五力的弓!莫说朕了,便是寻常侍卫,又有几个能信手拈来!”景暄知道顾放这人一向说到做到,顿时急了,“而且朕可是天子,你一个被禁足王府的废物,有什么资格罚朕!”

景暄咬着牙就想回头怒骂。

顾放却已经握着他的手,轻描淡写地又搭上了一箭:“你是君,我是臣,我是师,你是生,你为贵,我为卑,我为长,你为幼,且互为爱妾,错综复杂,是以谈事之间理应各论各的。况且。”

微顿,拉弦。

“章台巷,金玉坊,皆乃鱼龙混杂之地,是非颇多,浊水浑鱼,陛下虽生性聪慧,然过于良善,还未知世人之至恶叵测,所以此等地方,还忘陛下往后,莫要再去。”

说完,一箭射出,另一只灯笼也凌空爆裂,殉情坠地。

“不然若陛下遇上个什么好歹,臣痛失爱侣,怕也只有同那灯笼一样,玉石俱焚了。”

顾放握着弓,垂下手,语调慵懒,似是正经,一字一句之间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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