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70(19/44)
“给我看!”她几乎是跨坐在绪东阳身上,靠着那上下起伏的挺括带胸膛,紧紧握住了他的手掌。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是手腕这个地方发红?
即便因为打拳,红肿也应该集中在关节的部位。
这一圈红,明显是拉扯皮筋时被弹伤,可绪东阳为什么要反复弹自己的手腕?
墙壁上时钟在转。
清早的阳光由凉爽变得刺目。
隔壁宿舍陆续有学生上课,门轴转动,说说笑笑。
八点了。
是要上早课的时间。
电光火石一闪,谈丹青突然想到,绪东阳是几点打完拳的?
想到这一点,她便彻底想通了。
绪东阳如果晚上在俱乐部打拳,那么等他打完就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他没空补觉,要立刻赶去学校上课。所以他在用拨动皮筋弹自己这种方式提神,让自己不至于在上课的时候昏睡。
想明白后,谈丹青用力甩开绪东阳的手,后退一步,仿佛被他指尖的温度烫伤。
背脊靠在冰凉的上下床铁架上,她声音仅仅只比失语能听清几分,“绪东阳,我们分手吧。”
闻言,绪东阳好像被猛抽了一鞭子,他深邃的眼睛几乎吊了起来,从牙齿缝里挤出音节,“谈丹青,你在说什么。”
他瞪着她,呼吸沉重,“我们再怎么吵,都没关系。但是你不能说分手。”
“绪东阳,我现在的状况真的很难,是你做多少份兼职都不够的,你懂吗?”谈丹青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地说:“你钱来得太慢。我等不了。”
【作者有话说】
哎……
给大家发红包吧
65
第65章
◎“分手了,我们分手了。”◎
绪东阳不记得这晚谈丹青是怎么从他这里离开。他明明拼了命地抱她、搂她、强吻她。脸也不要了,尊严不要了,恨不得跪下来求她别走。牢牢钳着她腰的手,手背上落满了眼泪。
可他分明没哭,哭不出来,眼眶里的泪水早就被满腔的热血蒸干了。
“诶?屋里怎么这么暗啊?”王越桓放完假回宿舍,第一件事就是把窗帘拉开。
乍然照进来的阳光,让上铺躺着的人发出一声闷响。
王越桓吓得差点跳起来,“阳哥,你在宿舍啊?”
“嗯。”绪东阳躺在床上,抬手盖住眼皮。
他其实并没睡,单纯在发呆。
放空大脑,漫无目的地等着时间过去。
万幸昨天宿舍没人,不然他也不知道怎么收场。
“你到底怎么了啊?我天……这啥?”王越桓抱着扫帚扫地,在垃圾桶里看到了几只空酒瓶。
“你不会一整天都没吃东西,只喝酒了吧?”
绪东阳起身,去卫生间洗漱。
牙膏挤在牙刷上,麻木地塞进嘴里。
“你到底怎么了?”王越桓倚着门框问他,“我回家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
“没什么。”绪东阳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洗脸。
“丹青姐不是,还来找你了吗?”王越桓追问。
“嗯。”
冰凉的水,一遍又一遍扑在他面颊上,口、鼻、双眼,浸满了水,像溺水一样。
眉骨上豁开的伤口遇水,尖锐的凉意钻入皮肉,炸开细密的疼。
“那然后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