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70(6/44)
怎么顶着这么一张硬朗英挺的脸,说这么纯情的话。
“如果我说禁欲的话,就不做了?你真不想?”她故意乱碰他,像只没有骨头的妖姬。
绪东阳看着她,沉沉地回答:“如果只会我遭报应就做,你遭报应就算了。”
这句话莫名让谈丹青有些动容,指腹隔着衣料,传递着温热的安抚。
她凑过去吻了吻他的下颌,说:“还是做吧,我也想做。”
她靠近。
他便托住她。
拥抱。
亲吻。
每个人都是孤零零的独立的一个,似乎只有和另一个人紧紧地撞在一起,撞得太深甚至有些过痛,才会觉得和这个世界产生了无法割舍的联系。
这种巨大的快乐刺激着神经,能够让她短暂的忘记所有烦恼。
那是人在合法范围内能接触到的最大的欢愉,每一次攀登,都如同往血液里注射了毒.药,瞳孔放大、血液加速,仿佛身处一场不会停歇的盛宴,只有兴奋、欢愉、激动,只要高举双手,就能摘下星星和云……
荒唐之后,窗外的月色好像还保持着刚才的韵律,剧烈地晃。
天幕好像要掉落下来。
谈丹青深陷在被褥里,每一口呼吸都透着熟透了的苹果的甜。
绪东阳坐了起来,背对着她,在夜色里穿衣服,布料声窸窸窣窣。
谈丹青费力地抬起眼皮看他,那宽阔的后背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抓痕。她想她的身上大概也有类似的痕迹。
“你这会儿还要下楼啊?”她懒洋洋地拥着棉被,饶有兴趣地问。
“嗯。”他过来俯身吻她,说:“小白还在楼下。我明早下去,怕被他知道。”
谈丹青点了点头。
绪东阳突然问:“如果谈小白不答应,你选我还是选他?”
谈丹青被问住了。
看起来怔怔的。
谈小白,是她相依为命的弟弟,是她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可是绪东阳,又是她最喜欢的人。
绪东阳不想为难她,说:“我下去了。”
将谈丹青在卧室安顿好后,绪东阳无声地从卧室出来,他极少在她的房间里逗留。
他走下楼梯,回味方才这段短暂的亲密,她眉宇里流露出的温柔,她的身体、手臂、指尖,与他若即若离的触碰,还有她身上的淡淡的体味,她入睡后小巧鼻翼间传来的平静的呼吸。他的身体直到此时,都有一股压抑不住的颤抖。
这时一声台灯按钮拨动的声音,打破了夜色的寂静。
他抬起头,谈小白沉着脸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纹丝不动地盯着他。
绪东阳宛如当头棒喝,大脑陡然陷入一片空白。但这片空白仅仅维持了一瞬。他很快便镇定下来,甚至有一种正中下怀的轻松。他早就想昭告天下了,告诉所有人,是,没错,他就是谈丹青的男人,想怎么样?
“怎么坐在这儿?”绪东阳沉声问。
“我为什么坐在这儿,你不知道?”谈小白反问。
“有事?”绪东阳说。
“绪东阳,你有没有把我当兄弟?”谈小白再问。
“当。”
谈小白面容气得微微扭曲起来,“好好好,好好好……”
绪东阳隐隐猜到谈小白可能已经知道什么,但他不确定谈小白知道哪一步了。他冷静地缓步下来,给自己倒了杯水喝,边喝边问:“什么时候知道的?”
台灯被拔断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