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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球……很凶,不过打得也还可以。”芥川慈郎说,“好像叫亚久津什么的,我记不清了。”
每年各式各样的比赛很多,学校的团体赛、个人赛、交流赛,各都道县府的地区赛,学生个人参加的商业赛……
五花八门的比赛里,大家参加的项目都不一样,选手人数众多,只芥川慈郎一人认识,又对对方印象不深,也很正常。
但自己又做错什么的罪过对方的事吗?似乎也没有。
芥川龙之介看向亚久津消失的方向,眼神微冷。
他站的靠边,根本没有挡住一点路,可以肯定的是,对方是自己撞上来故意找茬的。
“无妨。”他收回目光,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沉静,“赛场上,他会为他的无礼付出代价。”
他并不在意这种程度的挑衅,但如果对方敢把这份恶意带到球场上,他不介意用最直接的方式,让对方彻底闭嘴。
网球,在东京这种文明的地方,有时候比拳头更能让人认清现实。
芥川慈郎和喜久地弘面面相觑,他们也明白这是最好的处理方法,不过……
在回选手席的路上,芥川慈郎悄悄挤向兄长,用只有他们俩才能听到的语气问:“哥,你真的只让他在球场上付出代价吗?”
芥川龙之介不明所以的看向他。
“小时候,你对那些坏孩子不都是先这样,在那样吗。”芥川慈郎手上对着空气一顿乱揍,然后又做出了一个掐脖子的动作。
他的动作被芥川龙之介尽收眼底,他沉默了半晌,才说:“……慈郎。”
“嗯?”
“在下现在是一名文明的东京人。”
像那个亚久津就是不文明的。
“……哦。”
不知道为什么,芥川龙之介觉得弟弟的语气有些莫名的失望。
*
这次和青学决赛,最激动的莫过于迹部景吾。
“手冢!”才刚碰面,他就远远的叫住了对方,直接用挑衅来打招呼, “啊嗯,你们今年居然打到了决赛?哼,也不算意外。”
所以你这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啊。
向日岳人死鱼眼地看着迹部,他觉得这家伙的心情真是有时好猜无比,有时又跟海底的针一样。
然而手冢国光并没有回应他的话,而是等他的部长和芥川龙之介打完招呼后,才开口:“芥川部长。”
之后才看向迹部:“青学的目标是获得冠军,我们走到这一步很正常。”
迹部景吾:“……”
对方也算是回自己的话了,但他特别不爽又是怎么回事? !
青学和冰帝的人对这两人的样子都见怪不怪,大家也都算是老熟人了,也不在乎那些礼节和客套话,有什么问题赛场上打就完了。
除了一个刚转学来的越前龙雅。
他像个豌豆射手一样伸长了脖子左右张望着,等青学的人走了,才推了推芥川龙之介的胳膊:“那个就是手冢国光吧?在你教练哪儿见过的那个?”
自从芥川龙之介给手冢国光推荐后,后者结束手肘的治疗后,今年正式开始到毛利教练手下训练,偶尔会去那边蹭场地的越前龙雅碰见过对方一次,但两人来去匆匆,也只是个照面。
“是的。”
“迹部对他那么执着又是为什么?”
从未想过这个问题的芥川龙之介也愣住了,他稍作思考,猜测道:“或许是手冢打败过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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