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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叙川时而给一些意见,但大部分时候都看着手机,处理工作,其他都让骆承安排。
大概是因为自己一早就知道他是顾叙川的亲戚,所以他们在她面前,提起工作之外的行程也毫不避讳。
骆承从顾叙川那得不到回应,便将目标转到白知渝,让她给行程提意见,叽叽喳喳地说了半天。
白知渝敷衍应了几句,又假装给了些无关痛痒的意见。
在这个过程中,她脸上始终挂着笑意,但脑子里想的却是,“关我屁事,我又不去,谁要和领导一起出去玩,这不是变相加班吗?滚一边去。”
白知渝觉得双方在这种状态下都很难再聊工作,还是俩人独处的环境,太尴尬了,于是打算开溜。
她把咖啡放到茶几上,朝里屋喊了句,“顾总,我把咖啡给您放桌上了,您今天的行程是中午十二点和关导有个饭局,现在还早。”
卧室。到达机场时,离登机只剩下四十五分钟。
白知渝先去办理托运,随后火急火燎地往登机口赶,直到人在登机口旁坐下,她才有空打开手机。
一条申请加微信好友的消息,来自于二十分钟前。
添加方式是公司大群。
那个灰蓝色的头像,白知渝已经悄悄点开过很多很多次。
ID和头像一样简单,叫“C.”。
验证消息也是同样简洁,他说。
“我是顾叙川。”
顾叙川把行李箱里的衣服都拿出来,一件件整理,放到衣柜里。实际上昨晚酒店的工作人员就帮他把衣服都挂整齐了,只是刚才他实在没事做,把“无辜”的它们收到行李箱里,而后又若无其事地拿了出来。
他知道有病,但不找点什么事情做他会憋死。
顾叙川听到客厅的声音,言下之意便是要走了。很快,公司内部系统发出一条通知,和所有同事解释,吴宇被开除的原因是长期利用职位便利私相授受,侵占公司财产,此案件已经交由公安机关办理……以及差点令公司陷入抄袭风波,严重损害公司形象。
白知渝没有点开简思雨发到群里的那个视频,只看封面都令她不适。在群里和大家说了她这周出差,以及这周工作安排之后,没再看手机。
此时,她坐在去往机场的出租车上,车子堵了十分钟,刚刚驶上高速才一路畅通。
窗外景物飞速掠过,白知渝回想起这段时间发生的事。
主要和顾叙川有关的每一件。
她好像……一直都在误会他。
误会他会因为自己口嗨而生气,误会他因此给她穿小鞋,误会他会为了保吴宇而无故开除她……误会他眼高于顶,没有把她这样的小员工当成人看。
可是,顾叙川并没有做过一件真正伤害她的事,反而还处处照顾她的感受。
那天,她要是真的和吴宇对峙下去,难保不会说出什么难听的话,那么之后吴宇便会将自己被开除的事都算在她头上……还有,在公司的声明里,明明没必要指出“抄袭”的,还是“差点”,就连一组的同事都不知道这件事。
白知渝必须承认,她看完声明的瞬间身心舒畅,连空气都变甜了。
好像这两年在公事上受的所有委屈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出气原来是这样的感觉。
还是得说句“谢谢”吧。
他捏了下喉咙,清了清嗓子,才回答:“好,知道了。”
白知渝迫不及待想溜,“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