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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怀武在药厂果然还有熟人!
至于这两个人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那就得等后续的调查结果了。
“还能查到别的吗?近期呢,两人在近期有没有联系?”
梁队也在这辆车上,听到任队说的话,也猜到二中队那边查到了新线索。
二中队负责的案子都有进步,唯有一中队的出租车抢劫案还没有任何头绪, 梁队多少还是有几分头疼的。
这时老吴接着说道:“有人在近几个月见过汪明亮进过房曼丽的舞蹈室。他每次去都有房怀武随行, 他去一次会在舞蹈室待几十分钟, 时间不会很长。”
任队把手机换到右耳, 沉着地吩咐道:“这两个人之间极可能有某种联系,我这边暂时赶不过去,你跟老林两个人都是审讯老手,你们俩找个合适的地方,去见见汪明亮。”
“可以试探试探他, 目的就是想办法从他口中挖出房怀武换药的证据。至于分寸,你们自己把握。”
老吴跟任队是一个意思,都打算找机会先接触下制药厂的车间主任。很多情况下, 像这种有一定财富和社会地位的人反而不经吓,稍微用点手段就能让他们说真话了。
反倒是某些一无所有、在人间又无所依恋的人不好处置。
两人当即开始行动,开车去了距离制药厂不远处的大马路等着。他们知道,汪明亮下班后会骑自行车经过这条路。
“汪明亮,知道我们找你过来是什么目的吗?”成功堵到汪明亮后,老吴先出示了证件,再把他带到了车上。
汪明亮个子不高,皮肤有一点油,还有一点谢顶,但他不丑,还算白,有点文弱书生的气质。
被老吴拦住的时候,他还挺硬气,指着老吴两个人的鼻子报上自己的名号,准备吓吓这两个人。
哪想到他这几句话对老吴来说根本没什么威胁力。
等汪明亮看到老吴证件那一刻,他的身体像被尖锐的东西一下子捅破了一样,整个人摊坐在了车后坐,嘴里还喃喃地说:“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早晚会有这么一天……”
老吴有点无语,因为这个人的思想防线有点太好突破了,其难度似乎也低于了他们之前的想象。
“知道我们为什么找你吗?”老吴也不说是什么事,先反问汪明亮。
汪明亮捂了把脸,看上去懊恼得不行,但多少又有几分释然,似乎终于等到了靴子落地的这一天。
“我听说廖敬贤那个画家死了,是吗?”汪明亮不答反问,眼里竟有几分歉疚。
“是,死了。关于这件事,你都知道什么?”
“如果你不说,等我们查出来的时候,是会从重处罚你的。”老吴声音不大,但这些话每说出来一句,对汪明亮都是个打击。
汪明亮闭了下眼,再睁开眼时,似乎下了某种决心:“知道点,两个半月前,画家廖敬贤的大舅哥房怀武找上我,让我帮他在厂里做点东西。如果我不答应,他就要把以前的事抖搂出来。”
“他说他反正进去过,什么都不在乎,我要是不在乎他就陪我玩一把……”
这就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了。
“都录音了吗?”听着汪明亮时断时续地说的话,老吴问旁边的同事。
“录了,这么重要的线索,肯定得多留些证据。”对这个结果,老吴表示很满意。
他迫切地想把这个消息分享给梁队和他的直属领导任队,但他估计任队应该到村子里了,这时候并不适合接电话,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