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颇得圣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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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先退出内殿,在胥砚恒也要转身出去时,有人拉住了他的衣袖,胥砚恒一顿,他回头看女子,只见到女子低垂的头颅,她压抑着哭腔说:“今晚,您本该来玉琼苑的。”

胥砚恒不得不想起昨晚两人的对话。

她说:“您都答应嫔妾了”

但今晚他不会来了,她养伤期间,他也不会来的。

哭腔有点难以压抑,泪水也悄无声息地滑落,她往回咽下情绪:“您生辰快到了,这是嫔妾入宫后,陪您过的第一个生辰,嫔妾还准备给您编平安穗,可嫔妾现在连万寿节都没办法参加了。”

胥砚恒一点点地掀起眼,看了她许久。

殿内安静,胥砚恒终于出声,他话音依旧平淡,平淡叫人觉得冷情:“来日方长。”

这四个字,他往日倍感难熬时常会提起,却是第一次用在后妃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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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胥:来日方长。

女鹅:但以后就都不是第一个了。

第38章 第 38 章

==第三十八章==

玉琼苑中的气氛压抑得让人有点喘不过气。

周贵妃气得胸膛不断起伏,她不敢回头看胥砚恒的脸色,指着宫人训斥道:“本宫让你们看着人,你们就是这是看守他的?”

鲁德胜跪在地上,拿袖子擦拭额头的冷汗,他欲哭无泪:“回娘娘,奴才见他一直埋着头,以为他是害怕,奴才也没有想到他会自尽啊!”

没错,撞翻瑾嫔仪仗的奴才在众人看守下咬舌自尽了。

而看守的宫人全程都没有发现不对劲。

鲁德胜心底将这个奴才骂了个底朝天,好死不如赖活着,他们这些奴才的命低贱,也像杂草一样拼尽全力想要活着,鲁德胜是真没想到居然有人不想活了。

周贵妃背对着胥砚恒,狠狠地瞪了鲁德胜一眼,她转身朝胥砚恒跪下:“臣妾手下人办事不力,请皇上责罚。”

胥砚恒眸色彻底冷了下来,他轻扯唇:“人死了,就去查他最近做了什么,和谁有过接触,需要朕教你?”

周贵妃被斥得面上无光,心底也暗恨起背后出手之人,对褚青绾也有点不喜。

若非是褚青绾,她又怎么会被牵连?

殿内,褚青绾也听见了外间的声音,她脸色冷凝,肩膀处的擦伤涂过药膏后越发疼痛,她狠狠握紧了双手。

迟春也紧锁眉头,她压低了声音:“究竟是谁这么舍得下血本?”

奴才的命或许不值钱,但一个宁死效忠的奴才却是难得。

褚青绾也百思不得其解,她自认入宫以来和谁都没有如此深仇大恨,说得难听点,她此番只是吃了点苦头,值得么?

有宫人端着热水进来,褚青绾抬眼,见来人是小路子,她不由得皱了皱眉,她陡然想起今日小路子也是跟着一起去请安的,或许他发现了什么。

这般想着,褚青绾给迟春使了个眼色,迟春立刻走到二重帘前,小路子放下水盆,才压低了声音:“主子被抬回来后,奴才仔细观察了当时的位置,那处临近御花园,四周树木石块众多,今日是颂夏姐姐及时接住了主子,否则从那么高出直接摔下来,主子极有可能撞到头部,后果不堪设想。”

下手的人从一开始就奔着主子的命来的,只是主子命大而已。

如此一来,舍弃一个奴才就很值得了。

褚青绾也想通了这一点,她唇色煞白,她抑制住恨意:“到底是谁。”

对这个问题,小路子只能摇头。

褚青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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