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星坠落之夜的来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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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你能在这适合自己的领域大放异彩。”

他说完还鼓励性地拍了拍我的肩,我站在原地,心里并没有更加好受一些。

接下来日记中出现了很长一段时间的中断,格蕾琴偶尔记录一两句,写她在研究女巫竞技过程中出现了什么进展。下一篇较长的记录是新纪元四百二十二年的夏末,又一个学年将要开始的时候,一个重大历史事件出现在格蕾琴的记录中:一名叫法洛克的年轻人先是摧毁了亚拉铎的真理之石,随后便炸掉了位于亚拉铎默兹一个贫民聚居的街区,声称他这么做是“为了祛除大陆上可悲的蛀虫”。

“我有些害怕,学校里的氛围也不太对劲,弗朗西斯卡女士好像疯了,成天在走廊徘徊,嘴里念念有词:它要来了,它要来了!”格蕾琴这样写道。

又是半年的时间跨度,历史书上的一幕幕场景出现在格雷琴的笔记里,让诺拉觉得遥远泛黄的故事仿佛有了真实的温度。

这半年里,法洛克如法炮制,摧毁了凯恩的真理之石,杀掉了大量凯恩贫民。留在艾尔温魔法学院的学生越来越少,格蕾琴在日记里怀疑她昔日的同学们是不是有一些去加入了法洛克的低端人口清除计划中。

到了新纪元四百二十三年,只剩夏博的白塔中保留着大陆唯一一块真理之石。动乱之火暂时还没烧到夏博,但格蕾琴开始感觉到“战争的脚步已经越来越近了”。

***

新纪元四百二十三年,六月九日。

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在经过两个月的逃亡、流浪、颠沛流离的日子后,我终于到了格林戴尔。

这个月发生的事情,回想起来,好像比我过去十七年经历的还要多。

四月八日,一个黑暗的日子,几个此前不知所踪的学生突然出现,带着一大批身穿黑色斗篷的巫师和全副武装的士兵闯入了校长办公室,好像是从校长那里拿走了一把什么钥匙。整个学校乱得像是一锅粥,卡特先生的理论被证明大错特错,男孩们自顾不暇,根本没空来保护我们。所有人都在逃命,我看到副校长特纳夫人的尸体被剥光了掉在钟楼下面。

我躲在整个学校让我最有安全感的图书馆里,法洛克的信徒们在这里放了一把火,然后把大门锁了起来,还好我知道一楼角落的精灵雕像下面藏着一个地道。我躲了进去,沿着地道逃到另一端,直到听到外面没有任何动静才敢出来。

我第一次知道,地道的另一头连通着校长办公室。

校长躺在地上,奄奄一息,我爬过去,推了推他,压低声音问:“校长,你还能起来吗?”

校长抬起手,把一团纸塞到了我的手里。

“送去格林戴尔。“我听到他说得很艰难。

月光倾泻下来,我确信,在校长看清我的脸的瞬间,原本燃着希望的眼睛暗了下去。

“库珀小姐,”他瞬间面如死灰,闭上眼叹了口气,然后喃喃道:“算了,尽力就好。”

我此刻当然明白了他的意思,为什么是我?为什么不是某个他更信任的的男生?他在闭上眼的瞬间,大约心里已经笃定了这封信不可能被送到格林戴尔,毕竟我只是个女孩,一个女孩怎么可能跨越崇山峻岭,在如此动乱的时代,安全把信送至千里之外的格林戴尔呢?

这是人们长久以来的共识,往小了说,如果一个家族还剩有男丁,人们会觉得这个家族还有希望;如果这个家族只剩下女人,人们则默认这个家族已经完了。

大到一个民族,一个国家,也是这样的。

我此刻也已经开始认清这个世界的现实,在这个不太平的年代里,作为一个女孩,孤身一人行走在旅途中,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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