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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愉悦的感觉,就是她喜欢喝红酒的原因。
月色洒满了街头,即便是夜晚也有络绎不绝的旅客经过。
她曾经养过一只猫,但她犯下了一个错误。
低智商的物种无法分辨同类和自我,它失踪了。
五条悟牵着她的手,在河道边散步。
温度很低,冷到裕里打了个喷嚏,那带着体温的外套就披在了她身上,很暖和。
月光投射在河面的倒影,像极了凡高绘制的名画。
接着,在河岸边接吻,他们成功做到了。
野草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这座城市还没有睡去,享受着夜色的快活。毕竟多数人只有到了夜晚才能做回自己。
她敲响那扇门,五条悟显然也没有入睡。
“晚上好。”
裕里的美丽并不显眼,是那种不经意间就能吸引人的类型。
突如其来的拥抱和撒娇令年轻的咒术师很困惑,可他没有拒绝。
“你会觉得开心吗。”待五条悟凑近了,她双手捧住男人的脸,轻轻蹭了蹭。
他笑着又靠近,舔咬方才弄得略显红。肿的唇。
“嗯,这种事情还是很开心啦,毕竟是裕里主动呢。”
“这样啊。”裕里点头说道,“喜欢亲吻其实没什么不好,这可是拉近彼此好感的最快方式。”
毕竟人这种生物,就算是仇人也能做到床上去。
她的额头与五条悟轻轻相触,双眼微闭,嘴角泛起一抹轻笑。
但是为什么,当察觉男人对她产生欲望的瞬间,她会感到恶心?
这并非因为欲望的主人是五条悟,也不是针对其他人。
而是因为她能够激起他人身体的欲望,这一事实让她感到尤为厌恶。
于是,她对爱的探索就此戛然而止。
裕里睁开眼,亮亮的眼睛对上他:“要听睡前故事吗。”
这仿佛是一种委婉的拒绝,悟微微撇嘴,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他跑去卫生间解决问题。裕里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突然想起悟似乎忘拿换洗衣服了。她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听到浴室门开了。
“你跑什么,我又不会吃掉你。”五条悟有些不悦地说道。
他裹着浴巾,从热气腾腾的浴室里走出来,开心地钻进被窝里打滚。满头的白发沾湿了床铺,乱糟糟的翘着。
“悟,不要湿发睡觉。”裕里提醒道。
他递给裕里一块毛巾:“那么,能帮我擦头发吗?”
“可以。”她接过毛巾,朝他走去。 :
擦拭头发是一件枯燥又温情的工作,长时间重复一个动作会让手臂酸痛,然而,与手腕发痒的裕里相比,年轻的咒术师显然更难忍受这种枯燥。他将湿漉漉的头靠过来,弄得衬衫上都是水渍。
手指顺着发梢插进去,轻轻地揉着。
悟打了个哈欠。
“悟,你知道日本有多少咒术师吗?”
“嗯……登记在册的大概有三千人吧。”
“而日本有一千万人口呢。”裕里平静地说。
“没错啊,就像跳蚤一样怎么灭都灭不完。要是站在地球的角度来看,人类才是害虫呢。”悟无所谓地说道。
“嗯,这么说来悟其实对人类没什么概念吧。”
“哈?”
“你讨厌战争吗?”裕里问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