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60(32/42)
她在前台发现诸多登记名册,便一页页仔细翻找起来。
当她的目光停留在中间某一格时,上面赫然写着她和老师的名字。
裕里手指微微一滞,那并非她的笔迹,可分明写着她的名字。
在那个页面的背后,她看到了这样一句话:“我才是那个应该感到羞耻的人,我不理解自己的灵魂。”这句话让她有些困惑。
她撕掉那一页,然后去找五条悟。
结果五条悟却说:“裕里,你拿着张白纸干嘛?”
老师看不见这张纸上写的内容。
这种情况下,她似乎是破局的唯一希望了。
“老师,这张入住登记册上写着你和“我”的名字。”裕里说,“我不记得有和你来这里出任务。”
裕里拿起一旁的水果刀,对准手腕划下!
然而,划开的手腕显露出纸张的模样。
裕里极力绷住神情,尽量让自己看上去平静些。
“我也是这领域的一环,是咒灵制造出的幻觉,对吗?”
那一刻,阳光透过城堡的缝隙,缓缓洒入。透过窗户,光影逐渐蔓延至阴森的城堡内。
五条悟收起玩笑之心,放下手中的食物,倚着沙发背,望向微熹的天光映照在玻璃窗上,说道:“稍微变笨一点不行吗,裕里。”
他伸出两根手指,说道:“这个领域的规则第一条:唯有偶数方能触发启动;二,一旦有人离开该领域,不满足第一条规则,领域运作即刻终止。”
他平静地指着裕里手中的纸条,说道:“那张登记册便是离开领域的钥匙。不过,只有真正的‘裕里’自愿给我才行。而站在我眼前的你,确实是真正的裕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
在一片沉默中,时间仿佛停滞了片刻,直到裕里带着颤抖的声音打破了沉寂。
“但是,对不起,老师,应该是我干的坏事。”
这句话让他一时无言以对,因为裕里对自我的认知太明确了。
缓了好一会,裕里才重新开口。
“老师要继续吗?”
“继续什么?”
“离开城堡。”
“啊这个啊,随便啊。”虽然是这么说着。
五条悟并不想被困死在领域中。
“那么,裕里愿意把钥匙交给我吗?”
“在领域中,你还能出现,还可以存活,一旦离开了这里,你还有依凭吗?若是不能一起活下去,不如干脆一起去死吧,这样你就能得到我的陪伴,也不用再去管什么狗屁责任,已经什么都不重要了,当我们立下束缚的那刻,哪怕是在地狱中,我们也应该在一起。”
我们必须承认,万物都是虚伪的,唯有“束缚”存真。
恨也好,爱也好,咒术师的一生就是被各种扭曲的情感滋养的人生,说来也奇怪,他在性格最不确定的年纪里却成为了最强的人类。
就像这个世界压根没想过,要是他动了毁灭世界的心思,有没有人能拦住他。
幸好他的性格中善良的那一面大于恶面,就这么努力拉扯着,托举着这个注定要走上神坛的男人。
“我真的搞不懂,为什么我们之间总是充满谎言。难道言语只是用来撒谎的工具吗?你对这个世界到底有什么奇怪的想法?”
“因为一次过错,我已经意识到错了,并且想要改正那个错误,都不被允许,凭什么?”
“那就留在这吧,如果裕里希望这样。可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