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养大天与暴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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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东西阻挠着成功的道路,是情感。

她赖以为生的情感,正是背刺她的元凶。

不是每一种感情都必须紧握在手中,有些东西,是可以舍弃的。

比如在她的亲人和友人之间,她可以舍弃的是友人,而在亲人和自己之间,被她舍弃的则是自己。

那沉寂的目光,犹如一把怀疑的利剑,无声无息地刺入夏油杰的内心。

他抬眼看去,说:“你在怀疑我,裕里。”

人们常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同样,眼睛也是蛊惑人心的工具。

“你觉得我在怀疑你,是吗?”她用杰的话反问他,“为什么这样想,杰?”

夏油杰意识到与她争论毫无胜算,于是他转变了话题。

“我们现在该如何应对?”他问道。

“不是我们,而是你。”裕里指出了他话中的陷阱。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还分得那么清楚吗?”杰含笑着看着她。

裕里也用同样的表情回敬了他,只是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笑意:“你的朋友,你要自己去解决。”

道歉弥补不了错处。

更何况,他从未曾向裕里道过歉。

这种如同慢刀割肉般的痛苦,悄然无声地渗透到与裕里相处的每一个瞬间。

即使是在笑的时候,她的眼神里也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冷淡和疏离,仿佛在看着一个与自己无关紧要的人。更何况,她根本没有遮掩的念头。

夏油杰清楚意识到,即便道歉也无用。

伤害的痕迹是永远存在的,就那么无声无息地藏在每个细节中,提醒着他。

那扇曾经敞开的门如今已紧闭,再也无法开启。

他始终在狡辩着,裕里不那么温柔的事实。

她的拒绝变得明确且残忍,然后这个事实又抽空了他全部的力气。

但他同样没有重提过去的勇气。

很快,另一道敲门声如同下达的催促指令,命令着他尽快做出决断。

裕里撑着下巴,盯着他看:“你在犹豫什么?找不到借口吗?那就逃走吧,或者干脆坦白也行,反正已经没有更糟糕的结果了。”

她如同《甜蜜夫人》影片中在贵妇人耳边低语的恶魔一般,低声嘲讽着他的优柔寡断。

她站起身,披上外套,朝门外走去。

就在她开门的之际,衣摆猛地被人攥住。

一只蟾蜍形态的咒灵忽然出现,张开大嘴,似乎想要将她吞掉。

那一刻,不论结果如何,裕里恨透了他的愚蠢和怯懦。

——

大约过去十分钟,她从那只蟾蜍咒灵狭窄黏湿的口腔里被吐了出来。

夏油杰坐在沙发上闷头不说话,他面前摆放着某个高档餐厅的专配外卖。

裕里擦拭着沾满粘液的发丝,不言语。

她摸了一点嗅了嗅,恶心的厉害。

“裕里,对不起。”

裕里懒得搭理他,走进浴室。

然而,即便努力清洗她还是能嗅到那股子腥臭味,夹杂着古怪的酸气。

她从抽屉里翻出剪刀,一点点剪掉长发。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掌突然出现,迅速抢走了剪刀。是夏油杰。

裕里没有拒绝他的帮助,肩膀往后倚靠,闭眼等着。

很快,长发被一缕缕剪掉,修剪成好看的弧度。

虽然没什么效果,但方便她搭理。

“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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