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病人们又打起来了[崩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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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额,一圈圈绷带缠绕的纹路在幽火下无比刺眼。

林间浓郁的黑暗如同漩涡,模糊了身躯的轮廓。

他的喘息断断续续,似在尽力遏制什么。

“还好吗。”

郁沐快步走到刃面前,正欲故技重施,忽然,支离剑的剑光在他眼前拉成一条直线。

郁沐瞳孔一缩,立即抬手格挡,沉重的挥斩带动剑刃,这柄破碎的神兵嵌入郁沐的右手臂中。

啪嗒。

血砸进凸起的砖石中。

刃保持着进攻的姿态,黑发凌乱,眉眼中跃动着愤恨的灵火,胸膛剧烈起伏,口中喃喃着什么。

他用力向下挥剑,几乎要将郁沐的手臂切断。

突然间发什么疯。

郁沐低咒一声,手臂生枝,顺势绞住支离剑身,向前错步,抓住对方零散的额发,用力向下一拉。

刃痛得一皱眉,被迫低下头去,只听郁沐咬牙切齿道:“清醒点。”

这样的呼唤无法使刃从突发的恶魇中脱身。

距离拉近,血液的气味加剧了刃的狂躁,他手臂发力,试图将困锁的支离抽出。

零星闪烁的岁阳之火从刃身上逸散。

郁沐一怔,当机立断。

他撕开绞紧固定的枝条,后撤步,趁刃还在反震的间隙,一掌抵住支离的剑柄,向上一挑。

长剑飞向空中,复而下落,郁沐一脚踹在刃心口,躲过对方的挥拳,反身接剑,借力下压,一剑贯穿了刃的右肋骨。

咚。

二人双双倒地,郁沐坐在刃的身上,双手紧握剑柄,支离将刃牢牢钉在了潮湿的泥土间。

竹林隐匿起他们的身影。

刃急促地低吼,千百遍被此剑贯穿的记忆反射出清晰的苦痛,奈何对方力有万钧,支离纹丝不动。

紧接着,一只冰凉的手掐住了他的下颌,固定住了脑袋。

意识开始下沉,狂躁不安的灵魂有了片刻平静,一道强劲有力的气息冲破丰饶赐福的躯壳,钻向深处。

片刻后,刃停止挣扎,手掌垂落在松软的泥土中,郁沐弓起脊背,头颅低垂,闭目屏息,失去了意识。

一枚枚青黄色的银杏叶自地面生长,在二人身边围成一个圈,阻隔了一切岁阳残存碎片的侵袭。

玉兆掉在一旁,不久,一条信息出现在界面上。

「景元:希望你能早点回来。」

界面附件,跳出一张随信息一起发送的图片:

窗帘半开的房间内,整齐的病床空空荡荡,角落的玻璃上,隐约反射出一个挺拔的男性身影。

正是景元。

——

浪水分涌,一望无尽的漆黑原野上,步离人的战吼响彻昏黑欲堕的天际。

绝望、惊悸、悲怆,被愤怒催生的复仇心在胸膛中跳动,它的震颤如此强劲,如雷如鼓,逼迫郁沐睁开眼睛。

恶兽嘶吼,反抗式微,伤者甚重,被魔阴绞碎的记忆如同雪片,在触及到的一瞬间飞速融化,窥不得全貌。

不知过了多久,这光影错落的景象才有所停驻。

蜜色光线自天际投撒,巨大的锥形天城如同泽芝,这里并没有预想中的热温煎熬,反而因精妙机巧的缘故,保持着相当舒适的凉爽温度。

开阔的星槎渡航平台一望无际,桁梁架构与港口融为一体,繁忙的商运舰船满载货物驶出界门,有人在落客的停泊区翘首以盼。

他年岁尚小,穿着工造司制服,嘴里念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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