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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杳连忙说:“我要洗!我要洗!我改主意了!我要洗!”
能拖一会是一会。
沈明衿嗤笑:“行,洗吧。”
“那你不出去吗?”
“出去?”他挑眉,“我没脱了衣服跟你一起下水已经是优待了。”
那意思就一句话——他要看她脱。
宋清杳真觉得他是在羞辱他,为三年前的事,为她跟陈奚舟。先是合同,后又是拿这种事。
她只能安慰自己,又不是没看过,以前跟他交往时,不经常看么?
脱掉大衣,里面就只有一件毛衣和牛仔裤,她往里走了走,走到没光的地方,背对着他将毛衣脱下,粉色的内衣背扣毫无隐藏得被他捕捉到眼里,吞咽声与浴池咕咚的水声融为一体,隐藏的恰到好处。
随后又脱掉裤子,细长的腿一迈浴池,便像条鱼似的,遁入水中,迅速在周围泛起大片的涟漪。
她双手抱着胸口,整个人都没入水里,只露出一双水雾雾的眼睛。
“很好。”身后,他低沉的嗓音传来,“鉴于你这次表现不错,允许你打个电话给你妈妈,不要妄想打电话跟陈奚舟求助,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你再跟他联系一次,我就打断他的腿。”
第 103 章
他把她的手机递到她面前, 允许她按母亲的号码,并且拨通过去。
她从水里抬起湿漉漉的手,在屏幕上摁下一串号码后, 电话很快拨通过去,熟悉的音乐声传来,但不是母亲的声音, 而是在照顾她的保姆发出的声音,大致意思就是说黄怡处于发病状态,说不了话, 也不允许任何人靠近。
宋清杳吸了吸鼻子, 眼眶有些泛红, 低声说:“那麻烦你照顾我妈,她上厕所、换衣服都需要人帮忙的。”
“您放心,我们一定照顾好。”
又交代了两句话,电话就被沈明衿给挂断了。
他把手机随意的放在旁边的架子上, 坐在浴池边,氤氲的雾气笼罩着屋内, 他的眸光变得晦暗不明, 一只手伸入水中, 轻轻拨弄着水面, 一圈圈的涟漪随着手指而向着四周蔓延。
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或者说, 不敢说。
距离两人分手已经过去三年了, 爱也好、恨也好,总归都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散了。他现在将她困在这里, 除了赌气, 她想不出别的原因。
纤长浓密的睫毛很快因为水汽而染上了水珠,晶莹剔透的挂着。
她蜷缩在水里, 双手紧紧的捂着胸口,像一直被困在水里的幼兽,不敢出来,也不敢彻底沉没水底。
也许是看出她的挣扎,他笑着站起身来,当着她的面开始解纽扣。
就是这么个细微的动作吓得她从水里站起,慌张地说:“你干嘛脱衣服,不是说等我洗好了——”
“等你洗好了,然后呢?”他一边说,一边解纽扣,“你觉得洗好跟没洗好的区别在哪?”
眼眸顺着她的脸往下看,“你不会以为我等了三年,就是等你洗完澡跟我躺在床上聊天吗?不好意思,我没你想的那么君子。”
说话间,他的衣服已经彻底脱掉,露出结实的胸肌和腹肌,在昏暗的灯光下,肌肉线条壁垒分明看,荷尔蒙的气息扑面而来,双手落在了皮带上,只听到清脆的声响,皮带被彻底解开,纽扣一松,西装裤就自然的垂落。
她被吓得立刻转身,双手无助的放在浴池边上,眼神慌乱的不知道在看什么地方。
雪白的后背染上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