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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迟漪回避着将脸再度埋下去,他便只能在心底逐字逐句条分缕析地去理解她说的每一个字,一边回抱住她纤薄的背脊,轻柔地拍着,给足一份她此刻需要的安抚。
“现在梦醒了,我在你身边。”
迟漪将脸埋进他颈窝,睫毛轻轻蹭,‘嗯’了一声后,哑声回答:“我知啊,所以我现在不那么害怕了。”
说话间,她殷红而柔软的唇,似有意无意地擦过男人冷白颈间的痣,那里似乎格外得她钟意,每次耳鬓厮磨时,她总爱蹭一蹭,亲一亲。
靳向东的眸底渐渐深暗下来,掌心摁住她圆润的肩,拥抱那么近,迟漪隐约听见了他胸臆间的撞动声,男人声线微沉下来:“别动了,好不好?”
肢体带来的亲密安抚,消化了她一些想掉眼泪的情绪,没再洇湿他整洁如新的衬衫。迟漪闻言,以鼻尖去蹭他,抬起一双盈盈生动的大眼,明知故问:“为什么不可以动呢?”
狡黠又调皮的眼神光闪动在她那双过于漂亮眼睛里,而她泛动笑意的瞳仁里此刻只住着他一人。
男人喉间轻轻滚动一下,深觉被她打败一次又一次。
原本整洁如新一丝不苟的西,装酷已有汹汹趋势,不待她反应,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掌便已攥着她直直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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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漪惊地浓睫一颤,清亮眸珠潋滟,未施粉黛的一张脸上单纯到令人生出负罪感。
靳向东也注视着她,眼底流露出一分无奈,他轻叹一声:“现在,感受到了吗?”
直面与暗里磨,擦的冲击力区别很大,迟漪咽了咽喉咙,意识都放空,天真地跟着他的话在点头。
男人眸色彻底暗下来,扣着那截细腕,细长指间不受控地刮过去时,灼热而危险的气息扩散在空气中,萦过她颈侧:
“确定还要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