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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斯言从商务车的冰箱里取出两瓶冰镇斐济, “老板,要喝点水吗?”
“多谢。”
靳向东接过其中一瓶,全神贯注注意的却只在那只黑屏的手机上,估算时差着,巴黎现在快要中午, 按照她的性格习惯,恐怕会睡一个下午,现在没有回音属于正常。
李斯言并不知老板心中所想,只觉得他非同寻常,明显到不能再明显,斟酌后问:“国内有什么消息需要我紧急处理吗?”
“没有。”靳向东经他提醒,也终于将手机收回兜里,他眼底笑意明显,主动关心道:“下午要去爬雪山,斯言你多作休息。”
李斯言吞咽的动作一顿,有些受宠若惊差点呛住,他又瞟一眼老板,莫名觉得老板现在心情很好,这种好令他莫名有些熟悉。
高智商秘书惯性运转起工作脑,暂时无法跳跃频道把他同样工作脑的老板,联想为一个由恋爱多巴胺所操控着全部身心的形态。
后半程路面的陡烂程度已经next level了。
坐在百万级的舒适商务车里与坐在一架危险系数极高的过山车上没区别,都是一样的心情难畅,呼吸一度困难到不禁让李斯言想起之前在西藏经历的高反。
李秘书最终还是下车蹲在路边吐得天昏地暗,吐完漱口上来时,面对老板亲自递水递纸的待遇,李斯言一时不知是否因祸得福,他居然觉得老板对自己有点温柔。
“谢谢老板……”他虚弱得不行。
晕车情况有些严重,前方道路又遇上拥堵,司机不得不停在一旁暂作休整,后座车门开了李斯言的一半,外面闷热到近35摄氏度的热流蹿进来,李斯言想到身边还有位太子爷,有些坐立难安想关车门,但靳向东却说无碍,开着让他舒服些。
从车内望到外面景观,尼泊尔称得上脏乱差,靳向东眉棱微蹙,看一眼身心难受中的李秘书,忽然想到了巴黎,想到了15区的某人。
希望巴黎雨停,她午后醒来时能见到窗外阳光明媚,街边鲜花锦簇。
抵达博卡拉的酒店已是下午,用过餐,整理好行装,靳向东收到一则讯息,是德叔告知他,巴黎预定的那份早餐,迟小姐没有开门,只能暂放公寓门口,待她睡醒也会重新安排餐时送去。
WhatsApp某位的聊天框还停在那通语音的结束,下午行程是头一日临时安排,北欧贸易版图的一位重要合作伙伴同时在尼泊尔,联络上后,他们相邀徒步雪山,时间紧迫,他没法等到她睡醒第一通电话。
靳向东低目沉思片刻,只能给她留言。
“即将进山,可能没信号回你WhatsApp,十一号返巴黎,这期间盼你三餐准时,睡眠充足。另,有事可联系德叔,他会解决好,无论什么事。”
重复看一遍,措辞冗长琐碎,不想令她觉得是在隔空管教,亦或是有束缚,而最真实的:其实是不想令她感觉到,这些话带着长辈念叨的枯燥,年龄差距到底在的,总不能让她觉得,他不如校园里那些幼稚的男孩更有意思。
靳向东悉数删除,斟酌着重新用词:
即将进山,十一号返,有任何事可联系德叔,照顾好自己。
梦里见,Celia。
另附带两串号码,一串是林一德的,另一串是他进山以后所使用的卫星电话。
满意发送后,靳向东从沙发上捞起登山背包,离开了酒店房间。
安纳普尔纳峰海拔8091米,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