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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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勒在回信中说明,在房屋修缮一事上已得到妥善解决。更何况有人愿意加倍补偿一切损失的情况下,所以并没有再找过迟漪,甚至一直以为她知情。

所以收到她的邮件,也倍感疑惑。

回复结束,迟漪关了手机,靸着酒店的一次性拖鞋走至玄关柜子前,她低垂下眼睫,一页一页翻开,没有任何痕迹留下,心底忽而生出感应一般。

她深呼吸,直接翻到最后一页。

迟漪捻着薄纸的指尖都在抖,那最后一页上,贴了一张旧照片,照片里的人,五官周正倜傥,白衣黑裤,熠亮如星的眼眸里,透着的是少年劲的疏狂与风流。

那是二十岁的靳向东。

她用手指去抚那照片底,角落上,还藏着一行字,是他的笔迹。

“丹心寸意,经年不改”

迟漪吸一吸鼻尖,蓦然酸苦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