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和未来新帝有了崽崽后

5、醉酒(二)(3/4)

与曹氏联姻的好处显而易见,故而我有些不懂,殿下为何会如此干脆拒了曹氏?这不符合殿下一贯作风。”

周闻鹤脾气虽暴躁了些,但心思很细。

若有所思道:“你是担心,殿下仍介怀当年被算计的旧事?”

“是啊,那件事,可险些毁了殿下一辈子。”

宋阳不无担忧慨叹。

“老天爷若长眼,就该劈了那可恶的崔氏!”

周闻鹤恨恨道。

宋阳又一叹:“那崔氏,如日中天,岂是说劈就能劈死。”

“我只担心,拒了曹氏,殿下以后的路会更加艰险。”

两人心情不免都有些沉重,周闻鹤只能强行宽慰:“要我看你也不必太过杞人忧天,那崔氏再势大,如今在朝中,还不是处处被萧氏压一头。”

可惜宋阳并未得多少宽慰。

“崔氏难缠,萧氏更是深不可测。那位萧王,出了名的菩萨面孔阎王手段,这些年,可没少让崔道桓碰软钉子。更何况,你忘了殿下这‘鬼夜叉’称号是如何来的?”

某些陈年旧事猝不及防撞入脑海。

周闻鹤一张脸顿时青绿交加:“你不说我还真忘了,萧王府那个恃才傲物的小狂徒!”

——

顾容狠狠打了个喷嚏,一觉睡醒,发现外面天光已经大亮。

他习惯性往身边捞去,没捞到熟悉的狸猫,反而触到一片凉滑布料,揉了揉眼,才发现自己竟躺在一处陌生的房间。

身下所躺,也不是熟悉的石床,而是一张衾褥松软、布置颇用心的大床。

要命,这是哪里。

顾容登时清醒过来。

坐起来环视一周,发现自己身上只剩一件单衣,外袍则挂在不远处的衣架上,鞋子也整齐摆在床前。

看起来不是被打劫了,那是怎么回事?

顾容对醉酒之后的事已经完全没有印象,只依稀记得自己分明是和两个乞丐兄弟挤在了河边一只旧船舱里,以清风明月为伴睡了过去。

怎么还乾坤大挪移换了地方呢?

顾容云里雾里起身,穿好鞋子和外袍,打开房门,就见一个堂倌打扮的人已经端着个铜盆,殷勤站在门口。

“小郎君醒了?”

堂倌热情问。

顾容点头,立刻明白这是一家客栈。

但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他如何有钱住得起这样布置考究一看就价值不菲的客栈。

“我是?”

顾容心虚揉了揉额,不确定昨夜自己是不是醉中干了什么不要命或不要脸的事,还没想好怎么找补,堂倌已倒豆子般道:“小郎君昨夜醉酒,是您的兄长将您送了过来,并吩咐我们务必照顾好小郎君!”

顾容一愣。

“我兄长?”

“是啊。小郎君芝兰玉树,风神明秀,您的兄长也是仪表堂堂,器宇轩昂,真是一门英才!”

顾容原本还奇怪自己哪里蹦出来的兄长,听了这话,若有所思,问:“那位……我兄长,可是玄衣墨冠,腰间佩剑?”

“没错!”

竟真是那位兄台。

顾容颇感意外。

堂倌道:“小的先服侍小郎君盥洗,再带小郎君去大堂用膳吧!”

搞清楚情况,松下一口气。

顾容道:“东西放下,我自己来就行。”

等堂倌退下,顾容自己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才发现,床头边的小案上,还放着三盒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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