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和未来新帝有了崽崽后

6、兄长(一)(2/4)

么?这个时辰,怎不在苦读,反而来此消遣?”

和季子卿同行的书生一看到严茂才一行,便面色大变,下意识拉住季子卿,想退出去,往别处去。

季子卿不卑不亢与严茂才对视,道“严公子巧,我带朋友来吃饭。”

“巧?”

严茂才自鼻间发出一声笑。

“昨日评审官夸你季大才子是寒门英才,这寒门才子,不都是吃糠咽菜,一个铜板掰成两半花么?也吃得起黄鹤楼么?”

众书生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站在季子卿旁边的书生已经吓得低下头,季子卿仍毫不畏避平视严茂才:“这黄鹤楼并未规定寒门学子不能进,大安更没有哪条法令规定寒门学子不能来黄鹤楼吃饭,是严公子对寒门的看法太过偏狭。”

“哦对。”

严茂才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

“我险些忘了,季才子祖上也是有人当过官的,最高……我想想,最高似乎做到了九品推官呢!”

推官掌一县推勾狱讼之事,是实打实芝麻绿豆小官,且因为常年和犯人尸体打交道,这职位素来被人瞧不起,被视为官场里的“下九流”。

严茂才名为褒赞,实为嘲讽贬低。

众人听了这话,一阵哄笑。

还有人拍着大腿:“九品推官,好大的官哟!”

“子卿,咱们还是走吧。”

同行友人低声道。

“不用怕。我们付钱吃饭,光明正大。”

季子卿昂然而立:“我祖父是做过推官不假,可他奉公职守,坦坦荡荡,对得起朝廷栽培和自己俸禄,我敬重他。”

语罢,径直拉着友人往一处空案而去。

“站住!”

严茂才冷不丁开口。

季子卿只停步,并不回头:“严公子还有何吩咐?”

严茂才合扇起来,走到季子卿前头,拦住他去路,哼道:“听说你也往崔氏投了帖?”

季子卿道:“我往何处投帖,关严公子何事?”

“你往其他地方投我管不着,可崔氏不行。”

严茂才语气强势:“立刻去将你的名帖拿回来,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季子卿皱眉。

“严公子虽为严别驾贵子,可眼下还是白身,恐怕还管不了平民百姓的事。”

“恕在下难以从命。”

严茂才也不见如何,只手中折扇轻一抬,站在他身后一名家丁立刻上前一步,抡起胳膊便往季子卿脸上招呼了过去。

这一巴掌极重。

季子卿登时口角流血,险些跌倒在地。

“你、你怎么打人!”

与季子卿同行的书生吓得扶住人,愤怒看向严茂才。

原本热闹的大堂因这变故静了下来,食客们纷纷伸着脑袋看来。

两个堂倌也战战兢兢站在一边,想劝架,又不敢,显然是畏惧严茂才威势,只能一个劲儿赔笑:“严公子消消气,大怒伤身啊。”

直接被严府家丁蛮横推开。

那些簇拥着严茂才的书生也站了起来,幸灾乐祸瞧着季子卿。

严茂才两只眼阴沉沉落在季子卿脸上:“你也配跟我讲律令王法?我告诉你,在这松州城里,你严公子便是王法。”

“我再问你一遍,那名帖,你撤还是不撤?”

季子卿顶着肿了一半的脸,仍昂着头:“恕难从命。”

“好!有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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