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枪弄棒,脾气极差,我若不听话,他肯定饶不了我。”
严茂才目含探究:“小郎君不是说自己无亲无友?”
“有跟没有差不多吧。”
顾容一脸沉痛。
“我那兄长,在东宫门下做事。”
“整日跟着那位主子耳濡目染,杀人如麻。”
“管这管那,旁人与我多说两句话,被他瞧见,都要剜了人家的眼。类兄台这般,摸我用过的茶盏,说不定要被他剁手。”
“兄台你说,这年头,谁家好人效忠东宫啊。”
“因为这事儿,我走在大街上都觉得抬不起头来,羞于见人!宁愿自己没有这样的兄长!”
严茂才:“……”
奉命而来、半只脚刚刚踏入大堂的姜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