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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痛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卡在喉咙眼的鱼刺。
呼吸困难,下咽会痛,灌进肺部的氧气都带着刺。
徐纠的视线就像画笔,一笔一笔地点在面前男人脸上,把脸上所有的结构转折全都记录下来,与记忆里的人一一比对。
不是像不像的问题,不会认错,就是他!
“你是幻觉吗?”
徐纠的下嘴唇不争气地发抖,端正的鼻翼轻轻抽动,意图捕捉空气里有关他的存在。
烟头烫在徐纠不安分的手背上,强烈地灼烧感告诉他这不是幻觉。
徐熠程骂他:
“学不乖。”
第62章 第 62 章 幸福
徐纠无暇去听, 他的耳朵已经完全被心电仪的滴——声占据,它们无处不在,如一根针从左耳刺到右耳。
“我……我……”
徐纠的嘴巴张了张, 但是嘴唇不知道什么时候麻掉的, 像被塑料薄膜包起,连张开都显得吃力。
胸膛里的气无法支撑说话所需要的气息。
徐纠最终呈现给徐熠程的就是一副惊诧到失神的人偶娃娃模样。
那双圆且亮的眼睛,就像玩偶脸上永远合不上但又永远找不到焦点的树脂眼球。
徐纠连背在身后藏钱包的手都失去力气,手腕一耷拉,钱包应声落地,甩在干枯衰败的落叶之中,发出阵阵干脆的碎裂声。
徐纠的视线下移,连忙蹲下捡起钱包, 改做两只手同时捧起。
他低头, 抬头, 却发现徐熠程的视线从未变更,一直看着他。
只是那道视线万分陌生,同时也很熟悉。
是他第一次见到曹卫东的时候, 曹卫东那样不在意的看着他。
黝黑的瞳仁里瞧不见任何的东西, 好似他的目光被这落下帷幕的夜色一起蒙蔽。
不在乎徐纠偷他东西, 也不在乎徐纠为什么要偷东西,只是遇到了, 所以拦下, 却连名字也不喊,只对徐纠这个人做最简单的评价:学不乖。
不喜不怒, 不掺杂感情。
像是以前共事的同事,但是从来没有熟络过,关系还停留在见过的阶段。
徐纠所有的感情都被这盆冷水泼灭, 把木讷地把钱包往前推,甚至没有底气再把手往徐熠程的口袋里放。
徐纠染上了徐熠程的沉默,他没有说话,而是用眼睛去看,却看不出任何。
Y市秋夜的风里像掺着刀子,刮得暴露在空气的皮肤发红发燥。
又干燥又寒冷。
像被架在火上烤,又像被裹在冰块里冻结。
血液凝结,体温蒸发。
徐熠程的手拿住钱包往回拿,但手刚一施力,连带着徐纠一并往前跌了两步。
是徐纠不肯松手。
两个人的关系被猛地拉近,两个人之间的间隙只容得下一个没展开的四方形钱包,捏在钱包两侧的指尖相抵。
钱包的一侧的手冷静平稳,另一侧则连带着整个钱包都在发出隐隐不安的颤抖。
徐纠的手静不下来,呼吸也静不下来,胸膛里像埋了一架鼓风机,嗡嗡嗡又呼呼啪啪地往身体各处灌入过量的二氧化碳,以至身体开始出现二氧化碳中毒的初步现象——头晕头痛。
“再多骂一句。”
徐纠努力地保持平静,说出来的话却颤颤巍巍不成语调。
“…………”
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