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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辛骼回到家里,把自己已经过了两次星期六的的事情告诉了煤球。
“你……今天去医院应该拿了药吧,快,先吃一点。”煤球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我们就去放火,是时候亡命天涯了。被追捕什么的,帅呆了。”
“你不信我?”蓝辛骼从背包里,拿出了今天得到的药物。
煤球老实说:“如果有另一个人可以读取你过去二十几年的记忆,也不会相信你说的话的。”
蓝辛骼喜欢说谎,甚至有时候都不能分清楚自己的真话和谎言。
“呵。”蓝辛骼闻言,笑了。
煤球虽然只是一朵蒲公英,但是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蓝辛骼的脸上露出不协调的笑容,然后伸出手,将那些药丸一颗颗掰出来,还有倒了半瓶的药出来,把药片都混在一起。
“你在做什么?你不想放火,那么就报警。”煤球可不想他轻飘飘地掀过这一切。
“如果时间会循环,那么做什么都是无用功。”不管是报警,还是救人,“反正明天都会重来。”
“你这是……”煤球最近在家,看了不少关于无限循环的电影,对于他如今的心态佩服得无以复加,“你现在只是经历第二次循环吧!怎么就能确定这是无限循环了!再说了,万一明天不是重复的一天,你要怎么处理今天的事情?”
一般搞出人命,起码也得是第三次循环才能发生的事情吧!
“放心吧,我会负责的。”蓝辛骼坚定地朝煤球点了点头。
煤球正想问他怎么负责,就看见蓝辛骼打开一瓶矿泉水,随后抓起桌面上的药丸,全部塞进嘴里。他含了一口的药,大口灌水,意图把所有的药片吞进去。
煤球傻眼,随后不着痕迹地往后面退了一步。
它现在知道蓝辛骼想出来的办法了:以死谢罪。
十分钟后,厕所间传来了呕吐的声音。
“我说你就是神经病吧!”煤球举起一盒纸巾,着急地在厕所门口飘着。
这一个小区的居民本就不多,四楼更是只住了一户家人,再往上走,基本都是需要搭乘升降梯。这里就这样死了两个人,但是一个晚上快要过去了,仍旧没有人知道这件事情。
蓝辛骼躺在床上,觉得自己如果死了,估计也是这个下场。
不,更糟糕。
因为上面的那一家人还有社会关系,而且死得太惨烈了,地板上还有鲜血,迟早会被发现的。
但是如果他死了,除非发出腐臭的味道,估计就真的没有人知道了。
想到这一点,蓝辛骼又乐呵呵地吃多几片安眠药,随后倒头就睡。
他这副身体现在离崩溃也不远了。
也许是因为这个原因,他陷入昏迷的时候,做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梦。
梦里面,他依旧穿着他那件宽大又陈旧的衣服,坐在一片纯白的空间里。他的脸上带着笑容,盘起来的脚动来动去,看起来心情不错。
虚空之中,一条巨大的,仿佛可以把一整个城镇都可以一口吞掉的银白巨蟒,伸出了一个脑袋,伸到蓝辛骼的面前。
“你赢了。”那条蛇的声音沉重如同万年古钟,“轮到满足你的所有愿望了。”
蓝辛骼闻言,收起所有的笑容。
什么样的奖励,才可以抵消一路上的失去与痛苦。
“什么都可以,但是未必能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