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良媛又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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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该是只有他不想知道,没有他知道不了的。”

赵禄此时哪里还一心思去和他斗嘴,此时先不说消息可不可靠,该如何下手已经是个难题。

就算此时皇安寺中的人的确不是赵祈,那又如何?赵祈在外人眼中可是正在斋戒,见不得外人。

皇安寺也不是他们能撒开手布置的地方,里面的主持曾是先帝爷的谋士,先帝驾崩后,他就遁入空门,不再理会俗世,他父皇年幼时就是他教导学业,说是帝师也不为过。

若是他们不管不顾把事情捅出来,又能得到什么?赵祈肯定不会是自己突然不想去皇安寺,所以折腾了这一出,必定是父皇有暗中授意。

可二哥之前就明言此事是交给他来处理,其余一概不问,他哪里还能无所作为?

赵礼把白瓷碗放书案上,“他只是咱们的二哥,又不是咱们爹,你怎么总是把他的话当差事来做?父皇可还在上面坐着。”

“嘴上有些方寸,什么时候了,这种话也敢胡说!”赵禄斥他一句。

别看平日里赵礼对他三哥说话挖苦,没大没小,赵禄真冷脸了,他就立马老实了。

“三哥何必担心什么,如今事情已经陷入两难,而且又不是你不做,是他的探子本事不行,前后消息都自打嘴巴,换谁也干不成。”

赵礼又看看赵禄脸色,声音小了些,“连我都知道,老六既然是另有行踪,必然就是身负皇命,能这样机密,还不知牵扯的是什么要命的东西,你可不要一个搞得不好,直接把父皇要办的事给搅黄了,到时候且看着,二哥可不会伸手拉你。”

这些话赵禄何尝不知,但他如今是骑虎难下,那拦路探查郡王车舆的太子詹事府官员,递上去的那封信,可是他的字迹。

他抬起头,认认真真的看着赵礼,两双相似的眼眸对视着。

赵礼莫名其妙,“看我干什么?”

赵禄犹豫再三,还是跟他道:“之后我这府里你少来……”他已经隐约意识到,二哥的心思奇诡,他跟着他也许真的像小四说得那样,不会有什么好下场,趁着现在赵礼还置身事外,最好与他慢慢疏远,免得受了拖累。

白瓷碗被砸在地上,刹那摔的粉碎,赵礼气的胸膛起伏,他颤抖着手指,“好好好,我说二哥几句话你就受不了了是吧?你现在是瞎驴拉磨,以为自己走的道多直,其实不过是耗尽心血给别人做嫁衣!”

赵禄本来因为他误会了想解释,听到他说话越来越过分,心里也怒气上来,“我耗尽心血给别人做嫁衣?我难道不想只考虑自己?你倒是成日里诸事不问,以后我们母妃又能指望谁,咱俩总得有一个靠得住!”

这话一说出口,赵禄心里就咯噔一下,屋里一片寂静。

“小四,哥哥不是那个意思……”

赵礼低垂着头往门口走,赵禄伸手拦他,却被他避开了。

“赵礼!”

“三哥,我是你和母妃的累赘吗?”

他丢下这句话,开门时脚步一顿,终究没有回头。

赵禄独自留在原地,沉默半刻,突然就将那两封信撕个粉碎,塞到了屋内的花瓶里,扔了个火折子进去。

若不是、若不是他和赵礼绝不可能登上皇位,他又怎么会给别人低头,被指使的团团转.

顺子换上一身粗布的衣服,进村子前还去水渠旁把泥巴往裤子上糊弄几下,脸上也抹了层灰。

村子里有一棵大树,树下有几位妇人正在搓麻绳。

“几位大娘,我是隔壁县的,本是去乌州城里探亲,结果在山上遇到大虫,跟家人失散了,迷了方向,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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