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良媛又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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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更年轻貌美的秀女进宫。

孟初还真有些犯难,“往年会如何安排?”

怡兰也是和她一起进的府,便把香兰和玉兰叫进来问。

香兰在府里待的年岁最久,就接话道:“往年都是发些糕点和银两,吩咐膳房给下人出膳的灶师傅用多少斤肉。”

“糕点少些也没什么,要是能赏些炭就好了,年后初春有段日子更寒呢。”玉兰一向想什么说什么,见主子问了,便都一五一十的说了。

在问完自己院子里的人后,孟初就让针线房用红色的布料缝制一批荷包,在里面装上些碎银子当红包用,府中的下人们多多少少也知道府里最近动静不太对,所以她便做主把今年的红封重个三分,并且每人另有十斤炭,一件袄子。

炭虽然不多,但一般都是几人一个屋子,加在一起够用到年后了。

元德听王禄来报上来孟侧妃的安排,拍了怕肚子:“这位主子既然想今年给个好,你就盯着些,别让那些眼皮子浅的搅了。”殿下如今正对孟侧妃上心,他可不干那拆桥的蠢事,只盼着有孟侧妃在,殿下能少些郁气。

王禄来眼珠子一转,“师父放心,绝不出差池。”往年这些东西发下来,都是大鱼吃小鱼,小太监手里能剩下些糕点甜甜嘴就不错了,但他师父这么说,就是要下手管一管了.

大概是年节喜气重,老天也赏了脸,雪虽然还飘着,但却没觉得多冷,风吹在脸上也没那么喇人了。

孟初刚醒,怡兰就把门房那拿的信呈上了。

“是孟夫人的,早上才让陶姑姑送来。”

接了信就没急着起来,她半靠在床头软枕上,觉得信封比之前都厚了几分,一打开果然有几张银票。

“……”这银票不会还是她祖母的吧?

孟武氏在信里说得倒是很直白,就是孟老夫人给她的,原本还有孟止的一份,但孟止没要,就都给她送来了,就当是压岁钱。

说起孟止,本来他离家出走病了一场,孟武氏已经对他十分心软,准备真的就纵容他那么混吃等死一辈子,随他自己心意,没想到孟止竟然是在她面前装重病,气得孟武氏真拿起鞭子抽了他一顿。

不过后来侯阁老那边却并没有对此事做出追究,反而是主动发了帖子邀孟止到府上做客,之后还让他与侯小公子一起在府中读书。

这可的确是一件好事,侯小公子自小便是其父吏部尚书授业,更有侯阁老隔三岔五领他读史书,先不提侯小公子自幼聪慧,便是块朽木,在侯家两位大儒手中也该成才了。

孟武氏倒是没指望孟止能有什么出息,纯粹是怕把他送书院后变本加厉,万一又带着其他孩子离家出走,那孟知少就算是人脉再广也没有用。

他在侯阁老府中,最起码知道他爹护不住他,会老实一点——如果孟止不想再挨鞭子的话.

陈良媛自知道周良媛是被设局而死,就一下子病倒了,让婢女芳芹告病上来,年底便不出院了,免得传了病气,赵祈允了,让府医用药直接从前院药库取。

桌上摆的菜让人眼花缭乱,想必是膳房的大师傅为此绞尽脑汁,使出了看家本领。

膳摆在孟初院里,侧窗微开,能窥到屋外飘飘扬扬的雪。

“祝殿下,年年岁岁如意,时时刻刻福佑。”

孟初拿着果酒敬他,赵祈碰杯后失笑:“好贪心的话,老天爷哪里敢应。”

“好不容易过一个年,当然要趁此机会把该祝的都祝了。”她没让怡兰动手,自己倒了又一杯果酒,“殿下祝我什么?”

赵祈故作沉吟,直到在下人看不到的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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