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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怕多嘴,且问一问姑娘,孟侧妃自己对这一胎,是个什么想法?”
怡兰差点咬到舌头,“主子年纪还小,又是第一次有孕,小主子懂事不闹腾,自然没什么要多在意的地方,嬷嬷别想多了。”
朱嬷嬷讪讪一笑,唉,是不是她想多了,得看孟侧妃自己.
赵礼差点把刚入口的茶水呛出来。
“小六的侧妃要去沛州?”不会是不知道那什么境况,以为游山玩水的吧?
赵禄扔给他帕子,“擦擦嘴,都是哪学来的蠢相。”
“三哥你又是从哪知道的?”赵礼说完沉默了,下一刻就拔高了嗓音,“好一个恬不知耻,你们竟然还在后院女子身边插眼线——”
赵禄一把捂住他的嘴,气得想直接把他闷晕过去最好,“脑子!有没有脑子!”
赵礼使劲把他手掌扒下来,“谈正事,别动手。”
“昨日进宫给母妃请安,母妃得到的消息,杜贤妃为此事去寻了贵妃。”赵禄撒开手,“二哥那边觉得,小六恐怕是有别的安排在这个侧妃身上。”
贵妃身体一向不太好,父皇曾亲自传出口谕,无要事不要扰了贵妃养病,但杜贤妃似乎与贵妃有些交情,去寻她也在父皇默许中。
赵礼也没懂他们是怎么猜出来,“这何以见得?”
赵禄瞥他一眼,“善郡王侧妃有孕,若不是真要紧的事情,怎么会要去沛州。”太子病重也有些时日,东宫是一点消息都传不出来,虽说太子与赵祈明面上已经撕破脸,但赵祈去沛州前,太子还曾秘密出宫见过他。
若是太子自知命短,想把手里握着的势力都移交给赵祈,那岂不是祸患无穷?
赵礼虽然没想明白这些弯弯绕绕,但二哥和三哥这么说肯定有他们的依据,“那这善郡王侧妃,打算怎么去?”
“前乘船,后行车,虽时日耗久些,但胜在稳妥。”水路虽然不通沛州,但中途靠岸换马车倒是个法子,只是更慢几日。
“那二哥那边是要……”
“静观其变。”赵禄也难从赵祾那里得到准话,但若是没准备拦一拦,那定是他在朝堂上有别的谋划。
赵祾似乎有时很信任他,哪怕跟他亲近的赵礼会忍不住把要紧事跟老五透露三分,赵祾都不以为意,还曾劝他不必对赵礼太过苛刻。
但在某些事上,直到整局谋划水落石出,赵祾都不一定会跟他提及。
二哥如此并不像在防着他夺权,反而像是怕他知道些什么.
孟初之前去外祖家就是走水路,一向没有晕船的毛病,何况这趟选的还是最平稳的一趟路线,连船都是专供她们的,一个外人都没有,怡兰却受不住,吐的脸色煞白,还好有朱嬷嬷备的药丸,这才缓过来。
“本还担心虎子上了船会闹腾,没想到反而是奴婢不顶用。”
虎子窝在孟初怀里,发出轻微的呼噜声。
她劝了几次怡兰不如下去歇一歇,后者都没愿意,“今日已经好多了,下次主子再走水路,奴婢药丸都不必用了。”
好在没几天就换马车从官道走了,孟初这次出来也是惯用的理由——去沛州吴县的寿安泉取水,再进宫奉给杜贤妃供在佛像前,等太后寿诞和其它寿礼一起送上去。
她也算是懂了点这皇家的手段,要是想做什么出格的事情,扯上个为皇上太后尽孝的大旗,往往反而得个美名,反之哪怕是按规矩行事,只要没讨宫里的天下之主高兴,对也是错,再规矩也是不懂事。
赵祈那性子也不知怎么来的,偏偏什么事总讲究个清清楚楚,皇上又怎么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