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良媛又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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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禧把茶盏端在手里, 是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干脆还是放回炕桌上。

“四哥你这事, 我真帮不得你。”

赵礼自肩膀被刺一剑后就似乎是伤了元气, 屋里炭盆搁了三个,连角落里那个长颈青瓶中斜插的红梅,原本是只有花苞的,如今都开一半了, 散发淡淡的冷香, 但他还是裹着大氅盘腿窝在小榻上。

他又把茶盏给递到赵禧嘴边, “五弟, 这可是你四哥亲自倒的茶, 一口不碰像什么话。”

这架势倒像是劝酒似的,赵禧没有办法, 顾及他带伤举着手臂不好, 只能又接过去,“不是做弟弟的不想帮, 你都一个月不上早朝了,我再帮你递请假条子上去,父皇都该让御医来给你扎几针了。”

赵礼瞅他一眼,侧身趴在炕桌上, “小五, 跟四哥说实话, 那谁封郡王的事, 你心里怎么想的?”他缩在府里,就是还不知晓该丢那个脸,赵祈亲王一封, 倒显得前面的郡王们无能似的,搁谁谁心里能好受?

二哥可是稳居亲王位三十载,面对小六难道就能给这个突然平起平坐的弟弟好脸色?二哥要是真能笑得出来,他赵礼就服他装模做样本领高。

赵禧缩着脖子,小声道:“四哥,你也知道,我小时候说话没个分寸,言语有失,小六又能忍,眼眶通红都非说是风迷了眼。”

“等我懂事后回想起来,心里是一直过不去,没想到出宫建府之际,又把小六连累了,我在宫里听不见闲言碎语,脸面都丢在小六身上。”

“如今他封亲王,我是真为他高兴,就是吧……”他挠了挠脸,“现在看到小六,我感觉脖子都直不起来了。”本来在这个弟弟面前就心虚,如今见了面都不敢多话。

赵礼骂他没出息,“封个亲王又如何,我就不信他敢让当兄长的行礼!”

赵禧往旁边挪了挪,趁他不注意就是一个跃起,“四哥说得对,那你明天可记得要上朝,弟弟这就走了,告辞,告辞。”

赵礼一愣,连他衣袖都没抓到.

年节宫宴,孟初也是才知道满年也要去,可他连坐都坐不稳,她又要去给娘娘们请安,总不能带在身边,寒风一吹,万一受了凉可怎么办。

怡兰眼神扫到那双面虎的绒帽,“不如到时把小主子送杜贤妃娘娘那?”深宫寂寞,自从把小主子交由杜贤妃带过些时日,每每寻到机会,杜贤妃总是要赏一箱子奇巧之物来,以往她在宫里,只隐隐知道杜贤妃虽然无宠,但打赏宫人最是大方,如今才算是知道她家底丰厚。

小到一顶雪山貂的虎头帽,宫里娘娘拿到这皮子都是要裁到袖口衣领的,大到小主子随手丢的整块玉雕空的玉缕球,都是难得的珍品,若说大不敬一些,贵妃娘娘没准都没有这样的好东西。

孟初就有些犹豫,一遇到脱不开身的就把孩子丢给杜贤妃,这未免说不过去。

香兰跟着在旁边劝她:“主子放心,当时送小主子从宫里回来的莲嬷嬷说,娘娘很是疼爱小主子,都是亲自哄着睡,每日都要过问奶娘用了什么膳,若是有油腻辛辣之物,三日内都不让那个奶娘喂呢。”

地砖上铺了厚皮子的绒毯,满年穿着薄棉的小马甲翻过来翻过去,似乎是知道在说他,就睁着黑白分明的眼睛看过来。

“明日递个条子到宫里,娘娘若是同意,到时就把满年送过去。”孟初低头对上他眼神,突然就想到了别的,让怡兰拿了纸笔过来,顺手在纸上寥寥几笔画个样子,“大概这两个熊耳朵就满年拳头那么大。”

怡兰接过纸,又递给香兰,两人你瞧瞧我我瞧瞧你,就没看懂这半个圆怎么就是熊耳朵了。

好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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