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良媛又怎么了

60-70(24/27)

贺年——”

不远处安郡王府的马打了个呼哨,又被马夫轻声喝住。

车舆内孟初转头看他,却无法在赵祈垂下的眉眼中,清晰读懂他此时的情绪。

但她知道,那绝不会是志得意满,就如那年被封郡王。

进了宫门后他们便下了车舆,午宴赵祈他们和朝臣在万和宫,孟初则是先去给众妃请安后到上敦殿,直到夜宴两人才能再见。

众妃此时正在贵妃宫中,孟初只要去那见个礼便好,杜贤妃只有晚宴才会出面,早得了消息让花芙在宫门处候着了,奶娘抱着满年,和香兰去景明宫。

虽然道路两旁假山文竹上都覆了雪,但路上是干干净净,甚至连点水渍都没有,可见是一刻不停的洒扫。

孟初走到长微宫时,迎面正看到着亲王王妃宫服的女子走来,她似是不苟言笑,但却微弯着身,听手里牵着的女童说话。

怡兰为了这场宫宴,可是由元德公公带着,硬背了各府女眷的容貌品秩,“主子,这是鸿亲王王妃。”

“王妃安。”孟初肩腰笔直,左手搭在怡兰手腕处,微微屈膝,眼眸低垂。

“孟侧妃不必多礼。”她轻轻在女童肩后推一下,“心韵,这是你六皇叔府里的侧妃。”

心韵是鸿亲王独女,上面有一个良媛所出的兄长,刚满六岁上玉碟时,就被鸿亲王请封为郡主,她乖巧一笑,“孟娘娘安。”

怡兰从袖口里将一个碧玉平安扣塞到孟初手里,她还带了长命锁、金钗,皆是经过元德公公的提点,当见面礼不出错的,孟初就势拿出,“赠郡主。”

孟初退一步稍等了半刻钟让她们先进,等再入殿时,突然觉得气氛似乎不太对,抬眼一看,鸿亲王妃和心韵郡主正跪在左首位太师椅前。

上面坐着的女子宫服外轻罩了一层素色纱衣,冷若冰霜,眸光如利箭般突然向孟初看来。

这个年纪能坐在那的,不必怡兰说,孟初都知道是谁,她不得不把膝盖弯下去,心里发誓明年年节决不来受罪。

她又没有受虐倾向,见个人就行礼,沉重的发冠和太过于服帖的宫服,都让人连动动脖子,塌一下腰歇歇都难。

“臣妾参见太子妃、王妃。”

此时没人挑理,云侧妃坐在右侧后排,悄悄递她个眼神,等太子妃淡淡叫了起,孟初才坐到云侧妃前面的位置上,左右脸生,她只略笑笑,就当打了招呼了。

太子妃没在乎刚刚进殿的是谁,她只是继续问道:“其女无状,对太子不敬,究竟是生性不驯,还是长者相传?”

一个是往日的位尊者,一个是今日的赢家,众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想介入这场争端。

鸿亲王妃虽然跪着,但却仍然凝目于上,心韵依偎在她怀里,眼眶通红。

直到被轻纱遮挡的上座,从殿后出来身影落座,纱幔遮挡住孟初的目光,只能听到几声微咳,殿内突然一静,所有人起座行礼。

“给贵妃娘娘请安,贵妃娘娘如意安康。”

不知是不是因为病重,贵妃听声音似乎有些年纪了,但咬字很重,“今日贺年,陛下恩众,太子妃于此时着素孝,引陛下悲恸,实乃不妥。”

孟初本来被殿内暖意烘的嘴干舌燥,手都已经碰到茶盏了,又缩回去,要命,此时喝茶,岂不像是看戏似的。

贵妃娘娘看来也是恼了,话再往深三分,几乎是指着太子妃鼻子骂不孝了。

太子妃直起身,她真正的婆母乃是故去的庄慎皇后,贵妃为长辈,她才敬三分,可如今太子已逝,家中传来消息,皇上竟然想封太子一个亲王谥号,她若此时-->>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