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良媛又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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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礼想自己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就只是偷懒没去一趟,就沾上这么个事。

“四哥,你别动,挤着我了。”赵禧是越往旁边让,他越得寸进尺,只能偷摸小声提醒。

他不说话还好,赵礼一听就更气不打一处来,“问你们一个二个,都说等小六的意思,瞧瞧,等来个跪一场。”二哥在里面陪父皇喝茶,他们在这受罪。

老七伸脖子想说没人问他,又把话憋回去了。

赵祈隔着赵禧,听的清清楚楚,淡淡道:“我不是也跪着吗。”

赵禧不着痕迹的把肩膀缩了缩,“四哥和小六说话越来越风趣了。”

“你们再聊下去,就跪到宫门锁吧。”赵禄都懒得搭理他们,本来不去小八府里都不算个事,换个人说也是给他留主座,谁知道赶这个寸劲。

殿门开着,虽然离得远,但从老五都快把自己缩一团来看,他们也是在忙着斗嘴,皇上把目光收回来,“今年的茶,比去年差了些。”

赵祾垂眸,拿着茶盖转了圈刮茶沫,只略略一沾唇便放下了。

两人一个死了刚出宫的儿子,一个死了昨日才把臂饮酒的弟弟,如今脸上却都是相似的漠然。

“齐原郡的茶耽搁在路上,父皇过两日便能饮到了。”

听到齐原郡,皇上便放下了茶盏,眼眸一冷,“老二,你是越来越行事大胆了。”

原本赵祾还以为,皇上是在说他擅自插手了茶税的事,可等对上那冰冷质疑的眼神,某个猜测突然清晰的浮现出来。

原来父皇以为,是他动了手脚,害死了八弟啊。

他从胸腔中传出点闷笑,“父皇,你恐怕连八弟长什么样,都记不清吧?”

皇上看着眼前这个,原本应该是陇朝皇长子的儿子,偶尔不是没有想过,如果当时不是贵妃母族太过势大,他也不会藏了赵祾快两年,可是长非嫡亦为祸事,对自己这第一个孩子,哪怕皇上到了今日,仍然是问心无愧。

出宫建府便封他为亲王,对其暗地里的谋划视而不见,那么多年在朝堂上屡次对太子不敬,他也未曾斥责过,可赵祾却越来越没有分寸。

“齐原郡还有些事未处理好,你去一趟。”

齐原郡是太子母族所在,即使张家一条血脉都未留下,可盘踞多年,总留了些手段,赵祾若是去,免不了吃苦头。

他恭恭敬敬的起座行礼,宽大的袖袍遮住唇角的讽刺,“儿臣领旨。”.

孟初以为自己去一趟八皇子府,等出棺那日再让府里搭个路祭便没了,哪能想脚刚跨过门槛,就被云侧妃拉进后院一个茶堂,里面鸿亲王妃等都已经到了。

她欲要屈膝请安,却直接被鸿亲王妃叫起了,对方面带疲倦,“此时不必讲什么虚礼了,孟侧妃,你也拿本帐子去算吧。”

等云侧妃找了本薄一些的帐子递给她,孟初才弄明白,原来是八皇子年纪还太小,府里没有女眷,虽然平日里有太监嬷嬷打理府中事务,但如今他薨逝,库房或一些机要的东西,就不能由外人接手了,宗室便把此事推给了她们。

账册再薄,光是看懂个出入帐都费眼睛,先不说孟初是个半吊子,也不知这原先是谁记的,连当月支出都模糊,翻到中间页才注释最初那个月库里有一件珊瑚摆件给摔了。

摆件、饰物、采买、珠宝玉石、皮子布料,竟然全都掺在了一起。

“这起子奴才,该杀!”勉郡王妃拍桌怒道,“行此诡计昧下东西,该剥了他们的皮!”

云侧妃与勉郡王妃看着比一般人家的妻妾还和睦些,她亲自倒了盏茶过去,勉郡王妃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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