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良媛又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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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女当然不敢说是因为贺德妃背靠太后,便含糊一句,“贺德妃娘娘两个儿子都在那跪着呢。”.

直到赵礼抬头,看到天边只余了一丝红云,他才有气无力的捣了捣旁边的赵禄,“三哥,没准真让你说中,得跪到宫门落锁了。”

赵禄实在想不通父皇这一出又是为了什么,若说是罚他们,午膳晚膳还赐了膳,等他们用完就又让跪着了,想用茶也有小太监伺候,实在跪的受不了,还能以出恭为由起来走走,甚至还召了太医在一旁候着。

赵禧偷偷摸摸挨着赵祈问:“小六,你膝盖不疼吗,怎么还跪这么扳直。”

赵祈没搭理他,哪里是不疼,只不过伏身腰更受不了罢了。

就在他们真快坚持不住时,突然有见一道身影从旁边宫道走来,她低梳发鬓,手持佛珠,只淡淡看了这边一眼,便直接进了殿内,守在殿门处的曹顺只是弯着腰上前请安,并无阻拦之意。

赵礼是直念阿弥陀佛,“母妃总算来了。”

贺德妃一来,哪怕是老七心里都松口气,虽说他膝盖有护膝,但跪久了一样疼。

他旁边的赵祈只是看着贺德妃的身影,压下那即将被印证的骇然猜测。

皇子和宫妃见不到几面,赵祈自小没有母妃,杜贤妃除了和贵妃有几分交情,其余都不过只能说个场面话,自然没有被母妃带着去给各宫娘娘请安的经历,等渐渐长大懂事,更不会去细看这些娘娘的容貌如何。

直到刚刚他仗着天色昏暗,但贺德妃路过殿门时被里面烛光照映清晰的脸,这才看出来,她和皇祖母,真的有几分相似。

关乎本朝的记载,无论是翰林院那些两袖清风的学士,还是民间上不得台面的戏说,都对先帝以赞誉,偶有几分含糊,也是在他对敌手段残忍上,可有些事情既然发生,就很难做到没有蛛丝马迹。

如今恐怕只有已经告老还乡的老臣,还能记得当年太后带着三个孩子去寻先帝,后来没过多久,营中遭敌军突袭,太后在那一战中失踪,直到三年后才出现,彼时前朝已亡,皇祖母被封为皇后,后诞下当今天子。

赵祈母家不显,如今唯有一两个论起血缘来,隔了几层的表舅还在朝中做官,且也泯然于朝堂,但当年祖父也是领过修订史册的清流,谨嫔留给赵祈的那些竹简里,就有涉及过当年的一些隐秘。

太后并不是被前朝敌寇掳去,而是当时想骑马带孩子逃走,可惜却晚了一步,三个孩子在眼前被杀,身下的马也受了惊,一路带她跑到胥牧人的居地附近,她没有回去,反而在那和胥牧首领成了婚。

当时民风开放,只前朝就有两位皇后曾嫁过人,先帝登基后得知太后的消息,便下令让贺家去将其带回,并诛杀胥牧人全族,而太后在那时已有身孕。

赵祈连膝盖上的刺痛都感觉不到了,他一点一点捋顺自己知道的所有消息,就像满年如今玩的七巧板一样,将其拼凑完整。

当年太后的那个孩子,究竟有没有生下来,如果有……是个女孩吗。

带兵去诛杀胥牧的贺家,同年出生的贺家双姝,也是如今朝堂之上,安郡王和宁郡王的生母.

孟初何止是眼睛不适,连手腕都抬不起来,虽然是她娘算,但记录下来的可是她,连晚膳都没怎么用。

怡兰小心扶着她从车舆下来,王福来正好在门旁,便上来请个安,“殿下先回了一刻钟,已去侧妃主子院里了。”

“平日倒是难得看见你。”孟初还记得他,只是一般见到王禄来的次数多些,她让怡兰拿了个荷包给他,“拿去到膳房吃碟点心。”

王福来本不想接,但推辞又未免太生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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