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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初欲言又止, 就怕到时她想救, 怜音不愿。
安远侯府背地里是一团污浊,与之交好的名门望族先不提,泰郡王妃的二姐也就是安远侯府的世子夫人, 背地里竟然也插手了这些脏事。
如果真查个明明白白,不知有多少皇亲国戚被拉下泥潭.
花芙跪在堂前,抬头便见菩萨执柳叶一笑,本以为一直提心吊胆的事情败露,该惊恐不安才是,可她却觉得终于能安心了。
自在宫门处第一眼见到孟侧妃,她便知道这一天快到了。
那只露出的玉镯是故意为之,但孟侧妃还是没怀疑到她身上,有时花芙会庆幸逃过一劫,有时又恨为何注定要煎熬下去。
昏暗的屋内突然听闻“吱呀”一声,一缕日光落在菩萨像上,将明暗一分为二。
莲嬷嬷转身把屋门关好,将自己怀里的油纸包放在桌上,“御膳房的桂花豌豆糕,你最爱吃的,来尝尝罢。”
花芙没有回头,“嬷嬷,我知道你如今恨我,那桂花豌豆糕,是娘娘让你送的,但我实在无颜再受娘娘的恩典。”
莲嬷嬷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她冷冷地看向花芙单薄的背影,“自你双十,娘娘每年都会问你是否想出宫,必会为你挑选好人家,可你背地里竟然做出这样的丑事。”
杜贤妃在宫中说得好听是除了齐良妃外无人招惹,可说难听些,谁都知道不得圣心,算不成个威胁。
旁的娘娘到了年纪,膝下还有儿女可仰仗,杜贤妃耗尽心血抚养大的六皇子,却连玉碟上的名分都没有,善亲王被封王那日,多少人的眼睛看向景明宫,齐良妃更是送了份“贺礼”,说是代谨嫔谢杜贤妃养子之情。
如今花芙的事一出,娘娘想保全善亲王,只能再疏远下去,不让此事牵累。
一边是不想离开娘娘,去宫外陌生的处境,一边是宫闱寂寞,偶然相遇的孽缘,花芙想,她最后能为娘娘做的事,就是不脏了娘娘的手。
血从唇角流下,花芙伏身磕头,直到力竭后,翻倒在血泊之中。
莲嬷嬷上前探了鼻息和颈脉,随后将那油纸包打开便出了屋子,再未回头看一眼.
不出几日,果然杜贤妃身边伺候的宫女与陈氏子的事情就已经不是秘密。
前有安远侯府被毒杀一事未平,后有如此秽乱宫闱之事,正当所有人都等着皇上大发雷霆时,皇宫却调了京都兵马司的兵马护卫。
得到消息的时候,赵祈正在教孟初下棋。
“……从哪来的习惯,怎么连一横走?”
孟初指尖捏着枚黑子,“嘘,我在思考。”还能是哪来的习惯,只想着下五子棋了。
她在孟府时就拉着她爹玩五子棋,可惜孟知少陪她下了几次就找由头走人,她娘忙着看账册,身边的侍女碧枝和碧叶更是让着她,落下四子才象征性堵一下。
赵祈手边的黑子已经堆起来了,要说棋艺比栖栖更差的,他也不能说没见过,赵禧就和栖栖半斤八两。
可下那么烂,还能下得兴致勃勃的,唯有栖栖一人了。
孟初下完一子才想起来问他,“皇上突然让兵马司增了那么多人手护卫皇宫,殿下好似一点都不意外?”
赵祈忽略棋盘上几个明显的错漏,带了点笑的睨了她一眼,“栖栖眼越来越利了。”
他要是想瞒,她眼睛再好都没用,孟初压根没把这话当真。
“难不成是有人想那个什么,然后被皇上知-->>